第194节(4/4)
喝咖啡时，已经完全没有咖啡的味
，嘴
里面充斥着甜味和
香。程秀成淡淡收回视线，他早就知元滢滢喝不惯咖啡，却因为喝咖啡成了优雅女郎的象征而天天都煮。每一次，元滢滢都要放上许多糖和，才喝得
去。程秀成看得清楚，却从不挑明，他
知元滢滢好面
，若是被戳穿了，定然会觉得羞愤难当，好几日都不理会自己了。
元滢滢慢悠悠地喝着咖啡，
上从
心商店买来的
糕饼
，悠闲地像在喝午茶。
傅少轩没有太多耐
，他一面命人守在公寓，一面挨家挨
地询问，有没有人见过尽秋的模样，好方便他寻找。没过一会儿，傅少轩就找到了程秀成所在的公寓。程秀成前去开门，冷声回答着傅少轩的问话。
“附近一公里左右的红木公寓，里面住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女郎，你见过没有？”
“没有，我不喜
门外
，对邻居都不熟悉。”
跟班查到了一些东西，低声告诉给傅少轩。他抬
看着相貌儒雅的程秀成，依在门旁，说：“程先生既然不认识尽秋，为什么会代替她收信呢。”
程秀成沉默着。
傅少轩动手推着栅栏门，沉声：“我也走累了，程先生能否借我歇歇脚？”
程秀成
中说着稍等，他走
公寓，吩咐元滢滢上楼去，说有客人要来，等到他离开了，自己开喊时，再让元滢滢楼。元滢滢好奇，究竟是什么客人。
“难缠的客人，你先去书房看书，等看完一本书，我就把他应付走了。”
元滢滢应好，她来到书房，葱白的手指在书架上整齐摆放的书籍上轻轻划过，发噼里的脆响。程秀成几乎可以说是博览群书，他的书架上中外书籍都有，小说诗歌散文一应俱全，元滢滢却提不起兴趣。她转过
，柔
的背依靠在书架旁，看到桌面放着一本当代诗歌选集，就拿起慢慢读了起来。
元滢滢边看边，心想这么多书，还是诗歌最好看。而诗歌里面，她和尽秋一样，最喜这本当代诗歌选集。
程秀成打开门，迎着傅少轩走了来。傅少轩的视线落在两只相对的咖啡杯上，问：“程先生还有客人在？”
程秀成摇：“没有，我独居，平时有喝两杯咖啡的习惯。”
说着，程秀成就端起咖啡杯，把残留的半杯咖啡喝掉了。嘴里洋溢着甜
的
味，程秀成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错喝了元滢滢的那杯咖啡。
柔
腻的手掌翻过一页，有信封从书本中掉落。元滢滢略弯腰，把信捡起。她展开信细声读着，一张柔白的脸很快变得青红加。
因为时间匆忙，程秀成没有刻意变换笔迹，而为他校对了数十篇文章的元滢滢，自然可以看这封信是程秀成写的，但落笔署名却是尽秋。
此时此刻，即使元滢滢再不聪慧，也能想通一切——尽秋就是程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