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节(3/4)

程秀成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他隐约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先生该对学生有的绪。

临近歌舞厅门，程秀成被人挡住了去路，他中说着“让一让”，对方却毫无反应。程秀成抬起，发现面前站的是穿军装的人。即使门的灯光黯淡，但杨湛生睛中的幽光令人难以忽视。

程秀成沉声说：“杨督军，麻烦让一让。”

杨湛生侧让开，程秀成大步走过。过并不狭窄，两人的肩膀却相碰。程秀成和杨湛生抬对视，中均闪烁着幽。但是当元滢滢随其后准备离开时，却被阻拦了去路。

杨湛生抬起手臂，语气悠悠：“我挑选的衣服，果真最你。只是——我是要你穿着这件旗袍来见我，而不是见其他男人。”

被杨湛生目光灼灼地盯着，元滢滢神慌，但她很快恢复如常，理直气壮地说：“这旗袍你能看，其他人自然也能看。你总不能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就剜掉他们的睛吧。”

元滢滢随说着，杨湛生却在仔细思考着挖掉睛的可行。

“未尝不可。”

元滢滢吓得连连后退，见她这副胆小样，杨湛生心中的怒火散去不少：“玩笑罢了。我是督军，又不是圣经里的恶，随便就要挖人睛。”

杨湛生带着元滢滢重新坐，程秀成怎么可能丢元滢滢一个人离开。旁是成列的士兵，程秀成不能直接带走元滢滢，就只能跟着留。他坐在元滢滢旁，杨湛生微眯起睛，次见到程秀成这样不懂规矩的人。杨湛生的手放在腰间的黑匣上，程秀成看到了，但他丝毫不惧怕，神自然地和元滢滢说着话。

杨湛生听到“助理”云云的话，明白了元滢滢在给程秀成助理，就暂时收回了手。他和程秀成一左一右地坐在元滢滢的两边，两人同样地是形大，只是不同的是，程秀成温文尔雅，坐姿端正，而杨湛生好整以暇地坐着，不安分的敞开，几乎要碰到元滢滢的膝盖。见状，程秀成脱上的西装外，披在元滢滢的双上。他什么都没说，但中蕴着对杨湛生的谴责，似乎在说他行为鲁，丝毫不知同女士保持距离。

杨湛生轻笑：“教书先生果真会献殷勤。”

纤细瘦小的元滢滢被两人挤在中间，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无比沉闷压抑。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杯，猛然喝了一，咙涌的辛辣滋味让她皱着脸，才发现刚才随便拿的是烈酒。

酒意很快涌上脸颊，元滢滢的脸红得滴血，像上好的红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她无力地倒在沙发里，睑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几乎快要睡着了。

元滢滢听到杨湛生戏谑的声音响起：“喝这么烈的酒，难怪醉了。”

但即使是脑袋昏昏沉沉的元滢滢，仍旧记得要维持颜面，她伸手，指着面前模糊不清的人影说：“不许笑我。”

不知是谁的无奈声音响起，温柔的不成样。

“好，不会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