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5)

的小字或明或暗的烙在一角，“得失参半，能否令朝廷定决心置买卖官职之风，全看先生舍得不舍得。”

君舟民是老生常谈，经由容洛说却染了不少凌厉。齐四海明白容洛的话，虽多少不耻利用百姓，但也不得不心生慨地同意的此事。毕竟，对此事刀的人终究也只有容洛一人。

迎上郭庆期盼的视线。齐四海直白发问：“殿可有把握？”

容洛抬首看他，少时缓缓移向齐四海，不置可否：“本与你等陌生，此事终要由齐先生定夺。”

五月初百盛放。可选的枝也多了许多，以翠、仙客来、晚樱及扶桑四装瓶中。容洛将给日放回室中，接过鱼喂起金鲤，跪坐在一旁的贾清责已满是汗，脖颈脊背上更似了雨一般。惊惶的模样，直让在廊伺候的秋夕恒昌二人不自觉笑声音——贾清责年过五十。平日以清廉，刚正不阿名誉朝野，一直都是镇静过分的冷面模样，素来更是不将任何女与低于其品阶的臣放在中。谁也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一天。

容洛写的那三封信也在同一日被送去。徐云之得了信，因外事耽搁未能来府中商谈；庄舜然则是容洛叮嘱全心备考，结束殿试后才登临府上；至于吏尚书贾清责，在得了信的第三日一大早，便穿了一布衣，瑟瑟地从偏门了公主府。

郭庆跟齐四海同为铸剑府师兄弟，当年铸剑府受贪官污吏谋害，门人死去大半。齐四海受师傅临终托付，带着剩余门人潜山，立寨为匪。后贪官临近升迁，寨得了一位巧匠相助，又扎于地形诡异的山中，贪官奈何不得齐四海，这才让一众人存活至今。郭庆对那贪官恨之骨，齐四海如是。可二人所站位置不一，齐四海作为寨主，是必须要顾全大局。

“贾尚书不必张。”将木盒放在一旁。望着金鲤穿过田田荷叶，容洛伸手逗一逗横桁站着的白鹘，神疏漠，“你怀私心替门生择选位一事本不会。去信告知你本得悉此事，只是晓得尚书将担任今年选试考官，想让尚书帮本一个忙罢了。”

宁杏颜迷糊了半晌，此时总算听了个明白。但她对买官卖官一事并不关注，安言语的也多是文人，宁家武将世家，关心边关安危才是最大。故而她知晓此事，却是知之甚少，好奇也不上话。唯有听容洛安排。

对待属的宽厚尊重齐四海与郭庆看了个明白。这厢齐四海回了话，郭庆颇为激动，直接脆地认了容洛为主。一一报上来安寻齐四海的兄弟有几个，又听得容洛吩咐他接近向氏诸事，也全都答应了来。后两日与齐四海带了其余四五名兄弟到了府中面见容洛，与斛珠、宁杏颜等人商议过行事需要注意的地方，郭庆领了两位兄弟去往闹市蹲守向氏之人，留了齐四海与两位兄弟保护容洛，便让一位稳重的郎君领了信回襄州报平安。

大概明晰容洛意图，齐四海踌躇多时。

贾清责已经在这坐了一个半时辰。这是容洛今日来同他说的第一句话，他本想好了诸多应对的措词，但到底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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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能成事，殿尽差遣我等就是！”

与容洛相两月，齐四海知晓容洛说话多是留了三分余地。这表面说着成事与否都是一半一半，实际是藏了不少的真话。他不加掩饰，亦是明明白白要容洛吐真言。

信中是齐四海亲笔。关于归顺安置，他都在信说了个一清二楚。寨中团结一心，以齐四海首是瞻，也用不着容洛什么心了。

“事在人为。”将信件递到何姑姑手中。容洛再写两封信装好，眉间只见寡淡的依依笑意，“百姓难控是真，但人心有念也是真。用的好，兵卒亦可除去主将——本不得什么，先生也更不得什么，最多便是将他们推到该有的位置上，让他们当一当承载行船的罢了。”

响亮快的应承掷地有声。郭庆不知何时到的门外，此随着落地言语走来，神果决，模样俨然。

他极其看重义，本更是条有义气的好汉，只看他归顺容洛仍要替寨中属兄弟们谋一条路一事，便足以让人通彻他的脾。此刻怀抱容洛抛来的选择，他是选也不是，不选也不是——家国大义纵然可贵，兄弟的命又何尝不是千金难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