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4/4)

与心中，一刻都不敢忘记。

然而，六年岁月，两千多个日日夜夜, 重复地去一些是个读书人都能的活, 再多的、再大的忱, 也渐渐熄灭了, 他终于开始思考, 只凭着一腔血，自己究竟能不能在官场上有所作为？

当秦之况找上他的时候, 他的心不是不抗拒的，因为这违背了他一直以来心的持，可是秦之况只告诉他一句话：这是你在官场上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甚至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季歌已然明白, 这世上努力的人有许多，有天份的人也有许多，可是机会却是稍纵即逝的，抓住了就是抓住了，抓不住便会一直往落。

季歌这样的人，其实是个狠人。

他能忍受极致的清贫，如此克己复礼，那么当他定了决心去一件事的时候，谁都拦不住他。

他妻睁睁地看着他，三日来滴米未，只喝白，不她如何哀求，季歌只是摇。

王安引着季歌“养心殿”的时候，心里还嘀咕：怎么今日秦大人选了这人来讲学？

永嘉帝想明君，但是哪怕是明君，在一些小事小节方面还是有自己的偏好的，皇帝听日讲，本就是一姿态，有时候遇上才不错、妙语连珠的还愿意听一听，遇到一些照本宣科的，则是只顾自己翻看手的折，并不理睬。

这季歌只讲过两三回，显然不是受永嘉帝待见的，否则永嘉帝自己也会亲自人。

果然，等季歌诚惶诚恐地了“养心殿”，永嘉帝的眉就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不过永嘉帝的气量依旧是可以的，季歌行过礼之后，永嘉帝语气平和地让他起。

季歌起的时候了一，差没站起来，等站稳后才请罪：“陛赎罪，官久不面圣，实在是有些过分激动了，倒是让官差失仪。”

永嘉帝没想到季歌这次说话机了许多，也没追究他的失仪，只让他开始行日讲。

每年二月到五月，八月至冬至，翰林官都会给皇帝和太行日讲，也便是讲和秋讲，一般讲探讨四书五经中的微言大义，提醒上位者要以德治国；秋讲则是以史为鉴，以古证今，从既往朝代中发生过的一些历史事件和人拿来讨论，帮助上位者规避一些已经发生过的历史错误，更有经验地治理国家。

除了日讲外，还会举行经筵，皇帝带领心文臣官员“文化殿”行听讲，一般由阁或是翰林院主持，届时席的人就更多了，不过这样的经筵一月只有一次，像季歌这样的份还不够资格主持这般重要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