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4)

天，秦之况那边既没有上折驳斥，也没有找殷侍郎或是其他关系，将赵潜之事压去，正当他们惊疑不定之际，赵潜拿到了秦之况的第二份度支单，上面竟然将他所言不符合规矩的预算全划去了，所有的一切全照规章制度办事。

这一，赵潜傻了——这秦之况怎么一都不照路牌？被他一个五品郎中挑衅了，这是直接就认了？他怎么扯得这张脸？

莫说赵潜傻，就是翰林院里的其他人都不可思议了起来。

明明那天秦大人都说了这件事给他来理，这就是他理的方式？便是将他们翰林院的所有开支缩减到规范以，损害他们的利益？

这算什么理？算什么上官！

人心不忿，议论纷纷，对秦之况极为失望，甚至现了好几人直接称病不上衙的况——反正你秦之况也不我们死活，我们又何必听你调令！一之不维护自己的利益，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有什么资格这个上官！

虽然秦之况的行动乎了刘守亮的意料，可是看着底人义愤填膺之态，刘守亮觉得，秦之况想要的明哲保，最后可能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见翰林院就要闹了起来，刘守亮乐得面上装的愁眉苦脸，心里好悬没有笑开了。

然而，这还不够，秦之况不仅仅削减了一年度的开支，就连年关原本说好了要发放的补贴之，如今也通通裁撤掉了，大家就指着年底这些东西过年了，结果什么都没有了，朝廷又时常欠俸，这翰林院是真正的炸锅了。

有些人炸锅是因为觉得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家底本来就还有一些，倒不是真为了这三瓜两枣；可有些人是真的家中一贫如洗，外的官袍是整整齐齐的，里的里衣竟是补丁打补丁的，翰林院没了补贴，俸禄又发不来，有人家中就断了炊。

此人名叫季歌，他今年已经而立，二十四岁考中的庶吉士，了六年的翰林官，如今到了正六品的侍讲，家中还是赁的宅，为了能在京城生活去，连孩都不敢多生，至今膝只有一女。

季歌学问极好，为人再是清正不过，甚至可以说此人是有德瑕疵的，别人多多少少还有些门捞歪财，但是在季歌这里，却是提也休提。

季歌在翰林院人缘不是很好，因为其为人太过迂腐固执，一开始秦之况还会偶尔安排他去上面给永嘉帝讲学，也是秦之况看不去，想着永嘉帝偶尔对讲的好的翰林会有赏赐，结果季歌也不是个会曲意媚上的，每次空手去空手回，后来秦之况慢慢地就也不安排他过去了。

这日，陛人去讲学，秦之况直接安排了季歌过去，许多人都纷纷朝着秦之况侧目，心中诸多想法，但是到底秦之况这么多年的威信犹在，就是再多不满，也无法方面对秦之况发难。

季歌苍白的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任何话，收拾了书目跟在太监后往“养心殿”而去。

秦之况看着季歌孱弱单薄的背影在茫茫大雪中慢慢消失不见，眸中闪过一丝暗芒，双手在背后慢慢握。

真正的回敬，上就要开始了。

第8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