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罗玉见顾珺雯这般懵懂的样，不禁莞尔一笑，心中在想，原来不可一世的你也有今天，不过她面上可不敢心中想法，忙不迭收敛笑意，问：“我还是从问吧，你何时确定自己的心意？”

被留的竹溪愣了一，看着江莺歌隐在雨中的背影总觉得透着一悲凉。

她不希望顾珺雯回到过去，回到那人人仰望、孤一人的过去，若这个世上能有一人陪着顾珺雯，那一定非江莺歌莫属。

作为弟，竹溪不好询问顾珺雯为何突然转变，她只能盯着江莺歌，试图从江莺歌上找到答案。

顾珺雯又说：“明明是她送我香，此刻又疏远我，我为何要先开告白？”

这个想法吓了竹溪一，她是尽可能装傻充楞，表示备药的时候还得江莺歌亲力亲为方可。

江莺歌自己的心也很。

第157章 昨夜一整晚江莺歌都没有休息好，浑浑噩噩到了第二天早上，碰见……

顾珺雯说：“我是玄霄宗的宗主，怎能如此压迫宗弟？”

“当时我并未退婚，自然不合适着。”

“啧。”罗玉没忍住，白了顾珺雯一，“死要面活受罪，我看你就是宗主这个位置坐太久了，习惯被人追捧，喜一个人，哪有什么先来后到。”

“什么特别不特别，吃醋就吃醋嘛，有什么不可以说的。”罗玉差没憋住笑，生生给忍了来，“你别纪若梦，就问问你自己想怎么。”

“不清楚……”顾珺雯叹息，“自从剑宗回来后，我总觉得舞儿在躲着我。”

“不是……”顾珺雯迟疑片刻，“还有纪若梦，她和舞儿之间很特别。”

貌似江莺歌成为顾珺雯的专属医师后，顾珺雯变得有人味，偶尔还能从那张寡淡的脸上瞧见不一样的神态，这样的顾珺雯，是竹溪乐意见到的。

今日的天气仍旧不好，雨没停过，江莺歌也没去练剑，而是带着竹溪去浴房准备药浴的药材，药材备好，顺带叮嘱了两句便离开了。

罗玉心里啧了一声，又问：“如此说来，你是打算放弃了？”

竹溪想了想，便如实写了江莺歌备好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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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之前江莺歌避着顾珺雯只是一揣测，那么今日行为，确定了这并不是顾珺雯的错觉。

没多久，顾珺雯便来到了浴房，没见到江莺歌在一旁候着，声询问竹溪。

可不知为何，江莺歌不但避着顾珺雯，见到竹溪也只谈顾珺雯的近况，并且代竹溪药浴需要注意的地方，就好像把顾珺雯托付给了竹溪一样。

一声叹息像是了许多无奈与辛酸，又像是有了什么决定，绵的尾音戛然而止。

“介意纪若梦的存在，就面警告她，让她远离江莺歌。”罗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顾珺雯淡淡：“怎么，你谈过？”

“退吧！”顾珺雯冷着脸。

罗玉：“……”果然冰山化开后本质还是冷，谈个恋都那么麻烦，也真是苦了江莺歌。

原本想问的事，似乎也因此变得不那么重要，所以得知罗玉已走，江莺歌心中毫无波澜。

离开浴房后，竹溪想了很久。

“那就和江莺歌说你喜她。”

除了时时刻刻关注顾珺雯的旧伤，江莺歌一有时间还得去给师娘封住灵脉缺，虽然被封住的缺至多半月开裂，但也比在一旁看着什么都不的好。

顾珺雯原本清冷的眸此刻透着迷茫，柔顺的黑发随着她低而垂落在前，随后她又抬起，摇了摇。

一方面想知顾珺雯曾经和叶云愁之间的事，一方面却又退缩不前。

罗玉：“……”看什么剑会，重要么，此刻她只想连夜冒着倾盆大雨回宗，再也不来了。

江莺歌叹息，倒也没有拒绝。

罗玉，这一她是认同的，顾珺雯是很负责的人，不可能在还没退婚的时候就和别人不清不楚：“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

“不知。”

其实，说是帮师娘，倒不如说是待在师娘这里躲着顾珺雯。

竹溪微微一愣，今日的顾珺雯看起来有不近人，却是她许久未曾见到的样。

昨夜一整晚江莺歌都没有休息好，浑浑噩噩到了第二天早上，碰见刚从剑会回来的竹溪才知，罗玉在昨夜就冒着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