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林清岁起了门，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拨了通语音过去。无人接听。

“小姑娘，去哪里？”

她想起来了，当年鬼使神差了两百元额社费，是因照片里的人，实在好看。

霓虹和酒，把这座庸碌的城描绘得天烂坠。林清岁提前退了场，跟鞋在一片微醺的夜中，踩不合时宜的仓促。

“面播一条最新消息，机场速发生严重追尾事故，救护车已于最快时间到达，伤亡况暂时不详……”

结果两首歌的时间过去，那还没有回音。

“机场。”

忍不住瞥了时晨两个，心想：“又迟到这么久……”

索这年城市理还不算太严，晚上街边还能看见一排电动托拉客。

另一个师傅发话：“小姑娘，来来来，来我这！我给你拉到前面地铁，2号线直达很快的，半小时就到了！”

“江星辰吗？是我。你今天回来哪趟飞机？”

……

电话里的声音像从一台信号忽然飘远的老收音机里传来的，伴着地铁站里的拥堵嘈杂，从林清岁左耳朵去，右耳朵来，留在脑海里的，就只有一串大字：

林清岁豁然开朗，她怎么没想到地铁这回事儿。

她看了时间，九零二。

“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rry……”

“你个大傻。”

“喂，您好。王主任吗？我想请问一江晚云老师今晚从鹤城飞清，是坐的哪趟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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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问她本人吧，好吧……啊就这样，我这边有忙。诶，好好……”

……

她让了正中间的位置给小侣，坐到最边缘查看航班信息。从鹤城到清的飞机没有九多到的，临近的时间只有一班八四十五的落地的。

“周四晚上从鹤城飞清的航班，只有鹤南航空和清航空，江晚云那个人，为了节省学校预算，肯定不会选鹤南航空，再排除掉直飞以后……”萧岚气定神闲地去打开电脑，三两功夫查到那趟航班：“还早呢，十四十五落地。”

第28章 2号线林清岁，你又没什么亏心事。……

“不是？这就走了啊？”

于是那扇沉重的门又一次被推开，桌上那满杯莫吉托与其他杯一一相碰，被人端起一饮而尽。

又翻到通讯录的号码打过去。

她又想起怀安的好山好。

这个地铁站人挤人，好不容易买了上了票，萧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

“抱歉，临时有工作。”

正中年少拉弓那一箭。

“我？回哪？她去哪了？”

心在急，脚步再快，都是徒劳的。手机打车，排队三百多号。

周遭太吵，林清岁不自觉抬了些音量：“九多的飞机，这会儿应该到家了。”

林清岁耸肩把手机夹在耳旁，提起刚过完安检的包：“她跟我说今晚九多的飞机回来，可我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她。”

……

“机场？！”的师傅都瞪大了，连连摇手：“跑不得跑不得，太远了。”

*

林清岁脚步顿然停在了原地。

经过多少站了，她不太清楚，只知车厢里来来往往上上的人，连环画一样在前更替。老人咳嗽声，小孩哭闹声，中生着耳机嘴上小声跟读着英语，两侧电话声里一边是老板斥责属，一边是外卖员歉客……都仿佛这座城的缩影。

“喂，岚。她的航班信息你知吗？”

萧岚愣了两秒，思维照她的脑回路打了个转，半阖了阖问她：“妹妹，她跟你说九多的飞机，那有没有可能是九多登机呢？”

低看回手机，犹豫片刻，发了条消息关心：“打上车了吗？”

“谁？江晚云？学院那边买的票我怎么会知？怎么了？喂？喂？”

萧岚蹙眉看了手表，疑惑：“在飞机上联系不上也很正常吧？”

林清岁无语摇了摇，灭了燃过半的烟：“去了。”

可人群推搡着她，她如海上蜉蝣，随波逐，没有回路一般被挤2号线的车厢。

她一次觉得那里好山好。

“电话挂那么快，说话没没尾的要急死谁吧？到底怎么了？我打江晚云电话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