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2/2)

年轻的皇帝显然对自己的皇叔心存畏惧，但看林清远一副「正气凛然」的样，显然是不会轻易罢休，只得和起稀泥。

她只好据实回答：「回陛，臣不知。赏诗会确由臣举办，与李大人或许确实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但也仅仅是平常。至于蛇纹铜钱一事，臣未曾听闻。」

照往常，霍怀璟这条毒蛇早就用那惻惻的语气反相讥了。而且这人今天似乎格外惜字如金，虽然臭着一张脸（其实只是面无表），但神里却没有了往日那令人脊背发凉的戾，反而有……呆？

「这个……林卿所言有理，但皇叔既说无关，那……想必其中确有误会……」他沉片刻，忽然双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这话几乎是指着和尚骂秃驴了。

「好。」周芸言简意賅。

退殿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上。

周芸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人虽然吵闹，但力旺盛，或许是个有效率的合作对象。她只希望这场调查能够尽快结束。

林清远准备好的所有刁难和警告都被这句平和的回答堵了回去。

「既然如此，不如此案就由林卿与皇叔一同查探！皇叔可借此自证清白，林卿亦可查明真相，岂不是两全其？」

周芸平静地看着他，脸上仍然没有丝毫被冒犯或恼怒的神。这程度的指控和挑衅，比起公司层那些笑里藏刀的老狐狸们，实在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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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蛇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想换新策略？装无辜麻痹他？！

说完，几乎是甩着袖，气呼呼地快步走了。

林清远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

他把最后四个字像掷飞刀一样确地吐了来，奈何不足，吐不到周芸脸上。

周芸则觉得有麻烦。她只想回王府躺平，但皇帝老闆开，无法拒绝。她顺从地应：「臣遵旨。」

皇帝觉得自己这安排简直是天衣无。

他勉拱手：「臣……遵旨！」语气里还带着不甘愿。

周芸停脚步，低看着他。光洒在她（他）那张没什么表的俊脸上，竟奇异地减弱了原本可能存在的鷙。

林清远心中警铃大作，认定此人必有谋。

「王爷，别以为陛让我们合作，你就能耍什么样！这场调查必须由官主导，你只需合！若敢阻挠……」

他哼了一声，扬起：「如此最好！那便请王爷从明日开始，随时合官查案！官定会——秉、公、办、事！」

他狐疑地又打量了周芸几，这才拱拱手，语气得像放了几天的麵包：「那官明日一早便去王府叨扰！告退！」

林清远快走几步，拦在周芸面前，仰着（这个动作让他有不），努力摆凶狠的表。

的细节。

林清远愣了一，显然没料到皇帝会来这么一。他本想拿到独立调查权狠狠揪住安寧王的小辫，但转念一想，能名正言顺地近距离监视这条「毒蛇」，似乎也不错。

「此事关乎一名朝廷命官之死，岂是一句『不知』就能带过？要真是这样，只怕天人心不服啊，陛！」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副监司请放心，本王会好好和你合作。」

他转向小皇帝，拱手：「此事疑重重，臣恳请陛旨，务必要彻查此案，绝不能让某些『心歹毒之徒』逍遥法外，寒了忠臣良士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