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无以为名的爱) 第九十章：新世纪的(2/3)

那手在她掌心微微一僵，随即难以置信地柔来，甚至主动蹭了蹭她温的掌心，如同被驯服的猛兽了最脆弱的腹。

阿伊将她拥这个由自躯构成的怀抱，冰冷的鳞甲贴着她单薄衬衫的肌肤。

回应她的，是一个沉的、带着非人气息的吻。

她能清晰地觉到那些冰冷的手，正以一前所未有的、近乎礼拜的温柔，探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我看见了……」她在极致的愉悦与灵魂的震颤中不受控制地落泪，混杂着难以

它们过她的锁骨，绕过她的腰线，抚过她的侧，所过之，留细密的、如同电般的战慄，却奇异地不带任何慾的侵略，更像是在行某庄严的仪式，确认着珍宝的廓。

害怕，而是某难以言喻的激动。

拾柒将脸颊贴在祂冰凉的、佈满鳞甲的膛上，受着那其并非以人类方式动、却依旧传来某沉能量脉动的「心脏」。

从未有谁，用这样的神看过祂，用这样温的怀抱接纳祂，将祂这恐怖的真，称之为「」。

她看见无尽的虚无，看见最初的一缕光如何撕裂亙古的黑暗，看见星云如何沸腾着凝聚成恆星，看见星系如同尘埃般在祂的意念中生灭。

这一刻，阿伊那颗并非人类的心脏，彷彿被某的、名为「归属」的质彻底填满了。

「真。」她由衷地讚叹，嘴角弯起一个纯粹而惊艳的笑容。

没有疼痛，只有一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接纳的饱胀。那手的过程缓慢而定，带着无穷的耐心与怜，彷彿害怕伤到她分毫。随即，更多的、细小的鬚蔓延而来，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准地抚、着她外所有的。

「为什么要怕？」她的声音闷在祂的鳞甲间，带着毋庸置疑的定和一丝好笑，「这都是阿伊啊。」

快如同汹涌的，一波过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她觉自己的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在这片由阿伊构成的黑暗海洋中载沉载浮。意识开始模糊，视野中被行无数斑斕破碎的幻象——

一瞬间，所有的手都温顺地、近乎讨好地，轻轻缠绕上她的手腕、脚踝、腰肢，它们的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彷彿在碰一件举世无双的易碎珍宝。

『不怕吗？』祂的意识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那亙古不变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名为「张」的波动。

她伸双臂，尽可能地回抱住这庞大而非人的躯，彷彿要将自己其中。

她伸手，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抚上其中一条布满冰冷鳞甲与诡异纹路的手。

祂漫到近乎永恆的生命中，充斥着吞噬、毁灭、沉睡与甦醒的循环。祂是恐惧的源，是疯狂的象徵，是凡人连直视都无法承受的噩梦。

当那最为壮、却也最为柔的手尖端，带着的、蕴着微光的，抵达她双之间最柔脆弱的心时，拾柒发了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动般的呜咽。

大的蝠翼缓缓收拢，形成一个绝对私密的、黑暗而温的巢，将她纤细的躯完全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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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所有的幻象归于一片混沌的中央，那里，一隻大无比、蕴着整个宇宙蓝图的眸，正缓缓地、带着某初生的好奇，凝视着她。

她的接纳，比任何狂的崇拜、任何恐惧的跪拜，都更加虔诚，更加…致命。

她踮起脚尖，手臂环上祂覆盖着鳞片的颈项，将一个温的、带着人类温与生命气息的吻，印在祂同样冰冷的上。

「无论是什么样，都是我最喜的阿伊。」

「阿伊……」她忍不住轻唤，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迷茫的息。

祂的嘴冰凉，却带着某吞噬一切的度，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尖，彷彿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为一。

衣在不知何时已被尽数褪去。

在大蝠翼包裹的绝对黑暗中，视觉失去了意义，其他的官却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