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死者之城）第十八章：镜廊(2/2)

「克！醒醒！」凯尔惊骇地想要抓住他，却被林伊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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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拾柒的声音在镜廊的回响中显得有些空，「或者说，是这座圣殿读取了你潜意识最的恐惧、自我毁灭的衝动，然后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娱乐』你。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克？」凯尔注意到弟弟的异常，担忧地靠近。

林伊一把将往前的凯尔拽了回来。「碰到那些东西，你也有可能被染！」

他手指用力，竟然缓缓抠了那化的肤组织，鲜血和萤光蓝的组织混合着渗，而他彷彿浑然不觉疼痛，反而了更加迷醉的表。

镜廊，那诡异的风琴声似乎再次隐约传来，伴随着某庞大存在满足的叹息。

鞭扫过，将那些诡异的手掌击碎成更小的滴，但更多的镜仍在形成，映照无穷无尽的、褻瀆自我的恐怖景象。

........

「哥…你要不要…也嚐嚐？」克抬起，看向凯尔，神空，嘴角混着血丝的唾。

「有趣个！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克息着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镜廊依旧在延伸，两旁是无数个正在行各恐怖自残行为的「自己」。前方是未知的渊，而后，退路早已被封死。

他意识地用手背了额的冷汗，却发现作战服的手臂位置不知何时破了一个小，暴的肤上，隐隐浮现几粉红的、如同嘴般的纹路。

队伍中，又一名成员在认知层面沦陷，理智的防线正在这片扭曲的温床中，一吋吋地土崩瓦解。

「别直接接他！」林伊低吼，她看到克伤渗的带有烈的腐蚀，正在滴落并侵蚀脚的菌毯。

「它…它在跟我说话…」克的神开始涣散，他低，痴迷地抚摸着自己手臂上那越来越清晰的嘴纹，甚至用指甲轻轻搔刮着，「它说…说我闻起来…很好吃…」

「味…分享…」他喃喃自语，腹的作战服突然被撑破，更多的嘴状纹浮现来，一张一合，发黏的声响，彷彿在无声地邀请、诱惑。

他的声音变得黏腻而陌生，脸上浮现与那些狂者相似的、混合痛苦与极乐的扭曲笑容。

认知污染的毒素，正从悄然瓦解着这支小队最后的防线，理智在真实与虚幻、痛苦与愉悦的边界线上，摇摇坠。

「没用的…」克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变得甜腻而怪异，「我已经嚐到了…太妙了…你们也应该试试…」

空气中甜腻的孢彷彿在唱，庆贺着又一个灵魂拥抱了这疯狂的「真实」。

「该死！这些是什么鬼东西！」凯尔低吼着，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镜中那个正在自残的「自己」。

但克（或者说佔据他意识的东西）发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向后退去，以一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拾柒的黑雾再次涌，试图像之前对待莉莎那样，缠绕上克，想将那污染的源隔绝或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