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那就战斗吧(3/4)

手间这地方，跟一两个人无意中提起。”纪然苦笑，“就像滴石穿，说的人多了，总会有人信。”

温允终于明白纪然最近为什么状态这么差。

不仅仅是工作压力，还有这无不在的、险的诋毁。

“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反驳她？”

“解释什么？”纪然看着她，神里有的无力，“解释我没有搞？解释我没有潜规则？允宝，这事越描越黑。而且……就算我解释了，他们会信吗？还是会觉得我盖弥彰？”

温允哑无言。

她知纪然说得对——偏见就像一面扭曲的镜，照来的永远不是真相。

“那公司领导呢？他们不吗？”

“领导只看业绩。”纪然摇，“只要项目能时完成，质量达标，他们才不底人怎么斗。而且王晓莉工作能力确实不错，最近还帮公司拉了两个新客。”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温允觉像压了块石，不过气来。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纪然坦白地说，“也许忍一忍就过去了，也许……换个环境。”

“你要辞职？”温允急了，“那是你一手起来的项目，是你从毕业就开始奋斗的地方！”

“那我能怎么办？”纪然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每天去公司，看着那些人异样的光，听着那些若有若无的议论，还要应付王晓莉的刁难？允宝，我也是人，我也会累。”

温允的眶瞬间红了。

她站起，绕过餐桌，抱住纪然。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不知你承受了这么多。”

纪然的僵了片刻，然后慢慢放松来，把脸埋在她肩窝。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的声音闷闷的，“让你担心了。”

“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担心你是应该的。”温允轻拍他的背，“纪然，不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知。”纪然抱她，“所以我还撑得住。”

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温允能觉到纪然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眉皱，偶尔会无意识地收手臂，像在寻找什么依靠。

第二天是周六，温允醒来时，纪然已经不在边。

她起走房间，发现纪然在台烟。

他很少烟，只有在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才会这样。

晨光中，他的侧影单薄而疲惫，烟雾在他脸前缭绕，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温允没有打扰他，默默去厨房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