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故事：在脱离时仍在看着(4/5)

慨：「唉，我一直把束鹃当成需要照顾的孩，都忘记他已经这么大了，成为温柔又有行动力的好人……直到现在，束鹃的理想还影响着许多人。」

我把想法告诉她，我一定要去塔，消可能在那边，如果有机会还能找到。

「传说在塔上的门吗？人一定会在那边徘徊！」琳夫人叹气，那是痛、是、也是放手：「唉，我没资格阻止你，就像人不该阻止时间的力量，一切都是有规则的……上来吧，孩，我带你去塔，虽然不保证真的有门的存在，我也会守护你到底的。」

我搭上她的机车，影便说：「你先过去吧，我会跟上的。」

熊阿嬤平时田慢条斯理又细心，但开着机车却又快又猛，连检查员都追不上。

我们在雾中衝刺，任由雨打在上，没多久，塔的廓便穿透雾幕，像是从古至今一直立在天地之间的影。

雾里已经能看到塔的底，史仰惊呼：「好喔！」

我受震撼，跟周围的楼完全是不同风格，简直像是……天地间的桥樑？

琳夫人也仰望着塔，叹气：「在我有记忆以来，这座塔就一直存在了，但我一直都不知它的功能是什么，可能连人也不知。」

正疑惑着，史就喃喃提到：「塔从土地中来，大家围着塔盖房，城市就来了。」

「你竟然连这件事也知？到底活多久了？」我忍不住问着。

「史好！」他好骄傲。

然而，事没这么顺利，我们还没靠近塔，就已经觉到地面现震动，地面先是轻颤，随即整条街像被兽踩踏般狂烈抖动。

然后，一个大影现在我们面前，只看到惨白的双脚，剩的都被雾遮住，但大的压迫仍我们不敢动弹。

「该怎么办？该如何是好？」它发哀鸣，凄厉又悲愴。

「人来了，躲好，等他远离在过去吧！」我们立刻躲在墙后，琳夫人悄声说：「在来到穹后，这个中心区年大雾瀰漫，人躲在其中，用雾掩饰着什么。我已经好久没有面对过人，每次看到影我都会直接折返。」

此时，我觉到护符在晃动，知消正在附近，更不敢轻举妄动。我趁此询问：「为什么人会为红龙哭泣？」

「我也不知，但我对红龙的印象很不好，它可以用声音迷惑任何人，叫他们贡献财富、忍受挨饿、为它上战场……我不喜那样，人很讨厌红龙，当时，就连我也认为人是反抗红龙的英雄。」

史缩在我的背上，也低语：「说到声音，我听过人用两个声音说话呢！」

「对，我也有听过，特别是绪激动的时候！」

这话反倒让琳夫人很是疑惑：「两声音？我没听过……」

此时，响亮的脚步声还在周遭来来回回：「我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明明只要听话就好，这个城市不行了，太愚蠢了，还妄想用那咒语反抗大的存在！」

接着，另一个声音现了，更尖锐、更邪恶：「要那些底层人乖乖听话，城市的繁荣只能靠我而已！」

「没错，没错，红龙是伟大的统治者，懂得如何让受恩惠的人们听话，这才是安稳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