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2)

两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在不远响起，里奥尼德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向他们问：“怎么样？受伤了吗？”

阿廖沙抬起，看向里奥尼德，说：“他......他应该是回去了吧，在营那个战地医院帮忙，应该是，昨天他就走了。”

阿廖沙想了想，说：“不怎么说，好歹是个主教......在他弥撒的时候，我还在想，要是能让我妈妈和妹妹看看就好了。”

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们从战壕里一跃而，迅速与杀红了的东瀛士兵搏。

“好枪法！”里奥尼德快步走上前，拍了拍阿列克谢的肩膀，随后令，“医疗兵！赶把主教抬走！去找军医！”

帕维尔的脸上满是血污，他夹着香烟的手指颤抖，笑着说：“还行，除了骨酸疼，没觉哪儿有伤。”

里奥尼德驱赶着围在战壕前的乌鸦，喊：“阿廖沙？阿廖沙在不在！还有帕维尔连！”

因为他清亮的声音，士兵都看见了已经倒的伊瓦尔主教。他的中弹并没有让士兵畏惧，而是更加愤怒。他们大吼着将阿列克谢助祭护在后，随后冲了战壕。

过去两天，东瀛人持续不断地攻让他们几乎忘记了时间的逝。里奥尼德看了手表，刚刚经历过殊死战斗，他已经不在乎什么规矩了，说：“我要说句亵渎的话，你们不觉得伊瓦尔主教死得太容易了吗？我还以为能看见他被绑在火刑上呢！”

“到！”

在回去的路上，帕维尔专门找了个没有沾着血迹和硝烟的雪地，只为了把手搓净，然后掏怀里那张安娜的照片。

时间到了，里奥尼德站了起来，他大喊：“冲锋！”

终于，在付了惨重代价后，东瀛人的这一次冲锋被击退。那汹涌的缓缓退去，只留阵地前一片狼藉的尸和伤者痛苦地。

阿廖沙想到昨天就回去的阿列克谢助祭，说：“咱们去看看助祭吧，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但阿廖沙神惊恐，他指着伊瓦尔主教，回应：“大校！主教中弹了！”

阿列克谢助祭没有去伊瓦尔主教，而是接替了他的宣讲，喊：“不要看他们的刺刀，要看你们心中的十字架！”他的声音因极度用力而颤抖，却有狂的穿透力，“每一颗向仇敌的弹，都是对异教徒的神圣回应！每一滴为信仰和祖国的血，天使都在记录！天国的大门，为勇士敞开！”

这场猝不及防的遭遇战一直持续了两天，见这防线无法被突破，东瀛军队又转去其他的方向。结束战斗之后，战壕里存活来的士兵们已经像血人一样了，几乎看不清面容。

伊瓦尔主教手中抱着的圣纷纷洒落在地上，他难以置信的表，用力捂着自己的膛。因为疼痛，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鲜血从弹孔里汩汩，他没有向战壕侧倒去，而是趴在了战壕外侧的墙上。

他坐在背上，弯着腰，说：“随便吧，至少他死前也算是有用。要不是他来这么一趟，就前几天的士气，真有危险。”

里奥尼德听见后传来了手枪的声音，他回过，看见阿列克谢助祭正举着手枪，睛里满是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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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维尔倒是和里奥尼德一样，对这些神职人员满不在乎。

“砰！”

“死了？”里奥尼德没想到，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最后死得能这么痛快。他环视着战壕里，想找到那个着白金边纱的助祭，但没有看见。他问：“阿列克谢助祭呢？他在哪儿？”

而阿廖沙副官则是面无表，他对里奥尼德说：“大校，先前战事太激烈了，我没和您汇报......伊瓦尔主教已经死了。”

接着，一名东瀛士兵也被击中，从战壕上方摔了来。边的几名士兵立刻向前，将那名士兵刺死。

士兵已经到前，他们将刺刀举向前，希望用跑动带来的大冲击力让敌人胆寒，不停怪叫着冲向战壕。

“阿廖沙！过来把助祭带走！还有主教！”里奥尼德转向旁的阿廖沙喊。

里奥尼德伸手，拉起阿廖沙和帕维尔，说：“好了好了，该换防了，咱们能去歇两天了。想喝酒吗？我让他们找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