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2/2)

他先是对依娜说：“雪见，刚才那枪是你开的吗？”

趁着他们拆枪的工夫，间谍走到费奥多尔面前，说：“您什么时候和那些族野人有勾结的？我听说，您曾经在豪华列车担任服务生时，因偷窃被人逮捕？”

费奥多尔小声说：“我......我不认识他们......而且我那不是偷窃，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他开始不确定清光显会不会真的放过自己，尤其是见识过他那些暴的行径之后。当年还在罗刹人的际场服务生的时候，就知那些贵族们残忍的玩法。他们的男人同样也会玩男人，那时候，要不是有位贵族的夫人行留宿，他早就被那位胖油腻的官买去整夜的时间......

费奥多尔并不是一个胆大的人，此时他甚至在痛恨自己的懦弱，痛恨自己刚才没有直接开枪，把这些间谍都解决掉。他低着，忍住恐惧，竭力想着他换枪的行为也许可以帮到依娜，清光显喜自己，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他们在野外的经验丰富，没有一直沿着山谷向北方逃窜, 而是钻林地, 向侧前方，也就是西南方逃去。就算对方追杀，也很难猜到会是这个方向。

“咚！”

间谍笑了来，他说：“把他给我绑了！我们直接返回学校！”

间谍心中其实早有答案，依娜的成绩优秀，先前又一同执行多次任务。也有一他不愿意承认的原因，他们同族，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人，而不是前这个混血杂。

只剩这所谓的撞针和底火对照，她试着问：“可是......我记得，不能———”

那位间谍重重地一拳打在他的腹上，费奥多尔疼得不过气。

前往学校的路并不好走，要通过罗刹军队的防区暂且不谈，反正他们也不敢轻易山区。而东瀛军队的前线士兵以及军官，甚至都不知战场上还存在着这样的报门。如果被这些士兵发现，多半会被直接杀，或是逮捕送去当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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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位年间谍的神，依娜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并不关心到底是谁开的枪，这是清除异己的行为，现在需要一个人来为任务失败背锅，让他去承受上司的怒火。

他们不想被人提起自己的族，其他的间谍又走过来一人给了他一拳，然后行拉起来，继续向间谍学校发。

经过多年训练，依娜谙多说多错的理。她淡定地摇着，一咬定，说：“不是，我正准备瞄准。”

而如果是依娜被捕，他不敢想清光显会怎么对待她。他不想看见用那位穆隆的人制成的屏风旁边，再立着一张小小的屏风，或是被当成画布。

在被他们押解回间谍学校的路上，费奥多尔也有些拿不准了。

依娜也在想着办法，她看见间谍们除了拆枪以外，还嗅闻了枪。但他们逃跑就了很多时间，此刻枪里多半只剩机油味了。他们也用冰凉的手摸了枪，那更不用说，这里的冬天甚至能冻上一碗汤面，肯定早就凉了。

其余人立刻动手，他们先是抓住了依娜的手，轻轻别到后。随后又将嫌疑最大的费奥多尔重重摔倒，压在地上。

“报告，撞针和底火痕迹能对上，就是费奥多尔先生开的枪！”

费奥多尔小声念叨着，说：“可你们......你们不是也......”

等跑了不知多远, 那名年的间谍突然令，说：“把这两个人给我！”

他甚至没有给费奥多尔辩驳的机会，直接就达命令：“拆枪！对比撞针和弹壳底火！”

“闭嘴！”

在那些间谍七手八脚将费奥多尔捆上的时候，他在心里想着解决办法。虽然经过清光显的亲自培训，但对费奥多尔的培训方向更倾向于沟通和渗透。

“怎么，现在知害怕了？和那些野蛮人勾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死？”间谍见费奥多尔已经被吓到跪在地上，怎么也拉不起来。

间谍踹了一脚依娜，倒是没用力。

想到这，他又想到说不定那张人屏风旁边也会有自己的，就觉得一阵不寒而栗。

但该有的威慑还是要有的，间谍们用手枪着两人的脑袋，等着那位年间谍审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