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回家之后了哪些事我有断片儿，今晚确实喝太多了。就记得洗了个脸，总之在床上惊醒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一，心里只有一个念：会有人给我打电话的吧。

我回过神：“什么？”

“我又不是贵司的员工……”我还是笑，“不过有你这样的领导应该也好的。”

“那你说我哪里好。”

说好了不再想……说好了不能活得后悔。

“……”那边一顿，“康澄你真肤浅。不，是很敷衍。”

我挂断电话，呼，冰冷的空气有助于让我保持平静。

十二月的每一天都太快了，快到我恨不得十二月能有五十天。越临近年底越忙，各报表、账单都要集中对上报，大事小事积压琐事，一齐涌过来，办完这个办那个、办完他的办她的，忙得我几乎有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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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了。你也新年快乐。”

连周昱明都没空给我打电话了，估计他也忙，有时候想起来给他发消息，夜人静了他才能回个一两句。只能说我俩都还活着就行，听说前几天某片场熬走一个执行副导，吓得我赶在吃饭的时候多喂自己一颗维b，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这是表白吗？”

“新年快乐。”话筒里他的声音很轻快，“这听清了吧？”

“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声音还大的，“我又不是假的。”

“在嘛呢？你们也有聚餐吧。周总是不是还讲话了？”

总觉得他说来像赌气。我笑着，夜风很冷，在我被酒烧得的脸上倒是正好。

倒计时一分钟。

第19章

你不也是？！”

“就不能单纯夸你一吗？”

前忽然一亮。我转过，不远的地方有人在放烟，绚烂丽的光彩在天际绽开，顺着夜幕缓缓落。潞城禁燃烟爆竹好像很久了，今年原来是解禁的第一年吗？我记不清了。

19、新年第一骂

我举着手机床，家里的台很小，还没有晚上吃饭的酒店那个台大。

连轴转到月底——哦不，是年底，总算把手里的事忙差不多了。跨年夜公司聚餐，陈丽滨在酒店搭的舞台上讲话，我没怎么听，有人来敬酒我就喝，喝到最后看人都是飘的，去洗手间拿冷泼脸才稍微好一。

“……”

“那是什么？”

“你那边——太吵了……！说话听得见吗？”

“到家了吗？”

以前我很讨厌冬天，寒冷让我无可躲。现在好多了，有钱也有地方住，每一天看着都很有奔。

上次听到这声音是不是已经是七年以前，甚至更久——我真的记不清了。

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了。

时间过去越久，那些忘记的东西越形象模糊。最后都会成为一团似是而非的东西，永远沉在记忆，这样不什么都不会再想起，跟彻底遗忘别无二致。

“早安，午安，晚安。”

我看着窗玻璃上倒映的我自己的脸，嘴角上扬得明显。

我亮手机，靠着台围栏给周昱明发消息。

周昱明。

走洗手间，走廊的尽有一扇安全门。用力推开，外面是个台，夜并不，渺渺的雾气弥漫在城市上空，冬天的潞城是被雾包裹的蓝，没有星星，只有一弯稀薄的月亮。

“……”我叹了气，“好，那就节也快乐、元宵也快乐、中秋也快乐……”

我说：“我只是在玩楚门的那个梗，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过得幸福。”

但再小的台也能看到月亮。我推开窗，其实很远的地方依然有放烟的声音，传到我这里就只剩一些遥遥的喧哗，跨年夜也不过是个普通平静的夜晚，没什么特别。

几秒之后，一个新的来电。

“哦哦，我这边有人放烟呢。我回去再打给你吧。”

“得好。”

“康澄！”

“刚讲完。想听我可以跟你单独再讲一遍。”

“还玩吗？”

“好吧。那，早安，午安，晚安。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我接通，话筒的那，周昱明的声音近得像就在我边。

“你这叫表白啊？”

“……”我一气，“忙你的吧！”

“只有新年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