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秋月一怔：“我？我也不知呢。”

一直以来，对于魏国的雅趣，皇甫玉溪是不懂的，虽也认真跟着落雪学，但到底也是没有学会。

皇甫玉溪话音落，秋月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话是从她嘴里说来的。

“郡主……咳咳咳……”顾羽一袭素白中衣，发髻有些凌，他捂着从屋里走来。

“休了我？就算休了我，你以为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吗？南樾风气开化，魏国却不然，公主如今与你私通，若是在魏国传开了，不要说公主脸面无存，恐怕魏国社稷也摇摇坠。”

“我不用别人的支持，我和璇儿在一起快乐就好。”

曹静璇这样一个温婉貌、才气人的女，她也曾经疑惑，自己到底有什么优可以得上她。

“什么？”秋月大惊，“这怎么行？你是立了军令状的！——再说了，郡主，你不是很喜公主吗？为什么要放她走呢？”

这话却是说到了皇甫玉溪的心坎上。

“就说你不懂吧！”皇甫玉溪斥了一声，然后一声“驾”，奔驰而去。

皇甫玉溪给了他一记白，显然在说“废话。”

见皇甫玉溪无言，顾羽又说：“而且你不要忘了，你是南樾人，璇儿是魏国的公主，两国积怨已，有谁会支持你们呢？”

“郡主，那你千万不要放她们走，要是真放，就放顾羽和落雪吧，要是公主走了，以后你们还不知什么时候见面呢，你会天天不兴的。”

“谁私通了？我和公主是真心相。”

“我和公主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夫妻，而且我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咳咳咳……”

秋月摇摇：“这个我不明白了，郡主，你喜她喜的不得了，要是她一直留在南樾，你不就可以天天看到她吗？”

皇甫玉溪地叹了一气：“我总觉得父王和哥哥的死不简单，大哥我是看不懂的，而且你知她们一直留在南樾太危险了。”

“这话是老师告诉我的，你觉得对不对？”

“你真的公主吗？”

“不是说东征回来以后，你带着她们一起去湘州封地吗？”

“什么？”皇甫玉溪没好气地说。

皇甫玉溪虽然肚里墨不多，但也是个会察言观的人，从曹静璇的神里、从她的诗赋里，多多少少也揣了一些。

“可否屏退左右，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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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玉溪翻，鞭随手扔到后到的秋月手中，然后疾步跑了去。

听府里小厮说，曹静璇早已回了郡主府，她心中喜，抬要走，这时最不想见的人来了。

前往东征路上，我想放公主她们回魏国。”

“你笑什么？”

“公主不能再留在南樾了，你知吗？”

“你有话快说，我还要赶着回府呢。”皇甫玉溪心有善念，看到顾羽气息奄奄的模样，语气明显柔缓了很多。

“郡主，你怎么知我不懂，我比你还大呢，你说了，我肯定懂。”秋月不服气。

“大哥是不会答应的，”皇甫玉溪摇着，想到什么，她又叹气，“唉，和你说，你也不懂，你肯定不懂的！”

秋月急忙挥动鞭随其后：“郡主，你去哪里？”

在质府门前稳稳停住。

“你们私通是事实，你们现在不可能在一起，以后也不会在一起的。魏国的法度不允许，魏国的臣民也不会接受的。你她，为什么让她这样为难呢？咳咳咳……”顾羽又捂着剧烈咳嗽起来。

“可是，一个人的话，应该让她开心，而不是让她天天不开心。”

“公主这么和你说的？”

“那又怎么了？反正公主答应过我，三年一过，就休了你。”

“可是她心里不快活啊！”皇甫玉溪眉宇蹙。

皇甫玉溪想了想，看到他羸弱却又执着的模样，只好让旁人退。

“郡主，你大了……”秋月由衷慨。

顾羽听罢，嗤嗤地笑起来。

“那她回到魏国就快活了吗？”

“快乐，公主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快乐的？公主和我在一起可以琴瑟和鸣，诗作赋，抑或可以手谈一局，我们才是真正的‘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通’的知音。”

她闻言，又摇了摇，曹静璇没有明说。

皇甫玉溪摇摇，神有些迷茫：“我也不知，也许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