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96节(3/3)

么都没说，摘镜放到旁边，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

铃铛响了。

*

如果把当成一个件，一个为了达成目的可以用来使用的件，而不是存在着尊严的，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么有些事反倒变得可以忍受——谢青芜断断续续地闷哼，在骤然连绵激烈起来的铃铛声中一声不吭地咬住牙关。

又在……那么的地方。

没办法清理来，好像上会永远带着这冷的气息，在每一次痉挛和收缩中挤每一条褶皱隙。

被满了，被占据了，被……

谢青芜抓住床单，发杂地抵在枕上，隆起的肩胛单薄，一截雪的腰绷，好一会之后才终于去。

但或许因为合和顺从，谢青芜这次没受什么伤，只是垂着盯着右手上的纱布，好在没有蹭，纱布包着的药膏散发很清苦的草木气味，仿佛能掩盖他上冰冷肮脏又糜/的味。

一只淋淋的手突然掐着他的转过他的脸，一只睛到他前，着冷冰冰的笑打量他的表：“变……乖了……”

谢青芜皱起眉，整张脸被洗过了，睫都挂着，声音极其冷淡厌恶：“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厌恶像是正中祂怀，比顺从更让祂兴。黑影愉快地笑起来，滴滴答答粘稠漆黑的手指顺着他的角压去，细丝一般地搔着上颚和，麻的觉让谢青芜无法抑制地咳嗽起来，腔的震动牵动铃铛，拉扯着脆弱的肤有生命一般动着。

咽不去的唾顺着颌滴落，这不净的觉让谢青芜重重闭上睛。

黑影说：“我……很期待……”

期待什么？

这怪，也会有所谓的期待吗？或许有一天他能够将这个怪一寸寸地烧成灰烬，或许在那之前他就被这个怪彻底杀死，他们之间，只会有这么两结果罢了。

谢青芜觉得冷一样蜷缩起。

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安静来，黄昏再一次亮起时，郗未在准备去教学楼时看见了谢青芜。他穿着浅的风衣站在电梯前，双手在袋里，领遮住脖，全上几乎只脸，对着她轻轻颔首。

他看上去似乎比刚来这里的时候更瘦了一些，整个人都带着难以消弭的憔悴，但神却很平静，依旧是那一把雪似的样。

郗未摆手让边的同学先走，脸上隔了几秒才笑起来，走过去问：“老师，已经没事了吗？”

“嗯。”谢青芜，目光落在郗未的手臂上，声音还是沙沙的，语调也显得稍微柔和：“外还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