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15节(3/3)

过了的异样，“你说什么？你知不知我是为了你妈妈才会……”

“为我妈妈才杀人的？”江叙打断他，“所以我妈妈应该以相许吗？”

季延钦一时语，带着羞恼地看向伊扶月。

伊扶月永远能说他最想听的话，她脸发白，在江叙的质问中微微抿了抿，但依旧说：“是我愿意的，小叙，你不能这样对……对'爸爸'。”

“我知了。”江叙脸上一表都没有，一双睛只盯着伊扶月的脸，“不能这么，对……'爸爸'。”

他说着，甚至给季延钦倒了一杯：“喝，爸爸，家里有备胃药，我一会儿去找。”

季延钦莫名觉得有寒倒竖，腹中的恶心更了，看着江叙递过来的像看着什么见血封的毒药，一猛然窜上来的，难以形容的绪让他一把挥开了江叙的手，杯砸在地上，溅了江叙满脚。

一时间厨房里寂静无声，季延钦自己也愣住了，原本应该赶补救，不怎么样江叙愿意这样叫他都是一个好的开始，他们是要成为一家三的，但“杀人”两个字就像跗骨之蛆，最终季延钦什么都没说来，匆匆走厨房，一把关上了主卧的门。

伊扶月靠在洗碗池边，江叙蹲去捡地上的碎玻璃。

“小叙，上手，小心别把手划伤了。”

“好。”江叙把几块大的碎片扔垃圾桶，上橡胶手。

他再次蹲去，伊扶月却伸手，托住了他的脸，手指抵在他咬破的上，挲间微微刺痛。

“不闹别扭了？妈妈还以为小叙还要生好久的气呢。”

“嗯。”江叙张开嘴，轻轻了她的指尖，“没什么用，妈妈不心疼我。就算我乞求妈妈，妈妈也不会为我扔掉那个男人，他还是会留在这里，直到死掉为止。”

伊扶月没有说话，江叙平静地抬起睛，张嘴将伊扶月的手指吞得更，几乎让她碰到收缩的咙，随后又慢慢松开，一去她手指上残留的涎。

他说：“但是妈妈，别忘了，我的爸爸死了，我亲手杀死的。”

江叙讨厌父亲这两个字，讨厌与之相关的一切概念。

伊扶月住他的一颗虎牙，用让人牙酸的轻轻晃了晃：“小叙想什么？”

江叙半跪着，扬着，猫似的眯起睛，声音冰冷模糊。

“我不乞求妈妈的垂怜了。”江叙说，“既然我也在妈妈的网里，既然我也满腔嫉妒，那么……我也是可以争抢的那个，对吧？”

伊扶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