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但是她一直不太懂，已经过去不复还的事, 纵使再去百般追忆, 又有什么用呢？

听着旁边石茵茵时不时惊呼着“竟然是这么个意思”、“这个字也太难了吧”，石念心角眉梢不由得浮起一抹浅淡而柔和的笑意。

她知，听到她回答时，楼瀛绪有一瞬间的难过。

她知这是个幻境。

石念心转看向她：“楼瀛来了，我要去找楼瀛。”

第53章

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脸上尚还带着青华年的明媚笑意。

紫宸殿吗？

她不理解，也不在意。

石念心正坐在妆台前, 乖顺地等着石茵茵给她束发。

见是她来，门值夜的小太监向她行礼，石念心径直推开门去。

但是石念心没表现异样，依然规规矩矩地跟着“夫”习字。

但是院中空无一人。

这便叫思念。

即便知逝去的人不复返，但若能借着一些件、忆，去将与对方的滴复现，重温往日的旧时光，哪怕只有一，都弥足珍贵，都足够让人到藉。

石念心只觉得脑一片混，本能地往紫宸殿走去。

她不乏在文人墨客的诗词中见到这个词，他们总是不惜用大篇幅的字词去描绘、去诵，极尽笔墨地倾诉自己对故人、对旧、对故乡的思念。

从月泉来，穿过御园，夜里蜿蜒的小径在黑暗中模糊难辨，石念心却对这园了如指掌，最终脚步停在紫宸殿门前。

石念心也学着她的笑, 扯了扯嘴角。

而海上航线因为方向选择，以及气候等原因，没有严格估算路径时间，只怎么方便剧怎么来。

束完发, 石茵茵又拉着她，说今日该学什么诗了。

石茵茵在旁边笑着问：“怎么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晚上睡前，她站在窗边晒着月亮，石茵茵着她快上床就寝，石念心看着床上形单影只的枕，突然问：“楼瀛怎么没来？”

但是……直到见到石茵茵的那一刻，她才发现, 原来自己有些想她了。

石念心目光虚虚望着窗外的太。

先是向她施了一礼, 便如往日一般，展开书本，开始讲解着今日的诗, 以及其中石念心不认识——或者说，应该还不认识的字。

思念。

御书房吗？

……楼、瀛？

她大抵是也有些思念石茵茵了。

……应该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吧。

镜中的自己披散的黑发在石茵茵的巧手变成样式巧的发髻，又簪上绢珠翠，最后得到石茵茵笑意满满的一句：“我妹妹果然是天底最的女！”

石念心摇摇，对上石茵茵的笑容，抬了抬：“我要吃那个东坡。”

这个时候的楼瀛在哪里呢？

紫宸殿中灯火还通明着，石念心知晓晚上楼瀛睡前有时会看会儿书。

她鼻尖嗅到了一抹香甜的气味。

就像楼瀛曾经问她，要不要去陵寝探望已故的石茵茵, 但是她不理解，一个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的人, 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即使这只是一个幻境，但如果这能让她重新与石茵茵相伴片刻，她也愿意在这里多呆一些时日。

是楼瀛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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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石茵茵诧异的声音：“念心，你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石念心穿着单薄的里衣，便直直推门去——

石茵茵自然地接过话：“陛日理万机，自然不会日日都来。”

但是……楼瀛在哪里呢？

石念心抬眸，看向手持书卷正缓缓朝她们走来的秋迟。

楼瀛果然正坐在烛光敞亮的地方，手中握着一卷史论，正在仔细研读。

石念心夹菜的筷突然顿在半空中。

后是石茵茵唤着“等等我”的声音。

她与石茵茵坐在屋中，等待着秋迟来给她们教课。

听见动静，诧异地抬看过来：“念心？你怎么来了？”

但是当幻象把石茵茵重新送到她面前时，她好像突然懂了。

石念心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脚步逐渐加快。

石念心在心里反驳：不，他来了。

习完字，便是用午膳，桌上都是她吃的菜，月泉的小厨房有楼瀛特地拨过来的她喜的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