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第402章 遗忘过去的毒药

那碗每天都由秦墨亲手端到她面前的、黑漆漆的汤药。

秦墨一勺一勺地凉，送到她嘴边，神专注而，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切都和她昏迷前没有任何不同。

秦墨让她休息，她便整日待在竹楼里，看书，或者发呆。

那剧烈的反胃让她脸苍白，浑冒冷汗。

清看着他，脸上一个浅浅的、温顺的笑容。

清顺从地了，垂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光。

秦墨握住她的手，放在边轻轻一吻。

夜人静，当整个山谷都陷沉睡，当秦墨也安然眠后，她会悄悄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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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就坐在她的床边，手中还捧着一本翻开的医书。他见她醒来，立刻合上书，俯，用手背轻轻探了探她的额。

“准备行动。”

秦墨端来的汤药，她每一次都乖乖喝，从不抗拒。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关切，每一个神都温柔得能滴来。

药膳，又是药膳。

她的脑海中，那个破碎的、一闪而逝的画面，像一刻痕，烙印在记忆。

空气里弥漫着她早已习惯的、淡淡的草药清香。

“清，你吓死我了。”

还有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声气喊着“妈妈”的小女孩。

那是让她变得嗜睡、思维迟钝、遗忘过去的毒药。

一个坐在椅上的男人，一张苍白却俊到极致的脸。

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与权威。

从那天起，清变得比以前更加“听话”。

他松了一气，那张俊雅无双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的脑变得越来越清醒，里也重新充满了力量。

“我已经重新调整了你的药膳方，加大了剂量，接来你要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你醒了。”

甘甜的泉顺着咙腹中，一清凉的气息瞬间游走至四肢百骸。

她张开嘴，将那药咽了去。

他抬起，那双重新燃起光芒的墨眸，扫过指挥室里每一个因为这奇迹而震撼的属。

那些被药压制住的、破碎的记忆片段，在灵泉的滋养，开始一地，拼凑起来。

“来，清，喝了它，才能好起来。”

当孟听雨，或者说，当“清”再次睁开时，窗外的光正透过薄薄的窗纱，洒一地温柔的光斑。

他告诉她，她是因为连日来研读医书，又帮着理谷中药材，劳累过度，气血亏虚，才会突然倒。

“全都有。”

只是，在她喝药之后，总会找借去一趟盥洗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她会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咙，直到将刚刚喝去的汤药，悉数吐方的。

一个温柔的、带着显而易见欣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些画面，与她在这忘忧谷中两年多的记忆，格格不。

心念一动，人便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那碗汤药带来的昏沉与迟钝，如同被烈日照耀的薄冰，迅速消。

他的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拂过。

却又真实得让她心脏痛。

可现在她知了，那不是补药。

但她的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碗汤药端来的时候，还冒着温的烟气。

这是她记忆中最刻，也最无法理解的秘密。

她走到那氤氲着淡淡白雾的灵泉边，捧起一捧清冽的泉，一饮而尽。

她知，那颗名为“怀疑”的钉，已经扎了她的心里，再也不来了。

她想起了一个名字。

这里是她的随空间。

一灵泉，一块药田，一本古朴的《神农经》。

她看着前这张熟悉的、温柔的脸，第一次，在他的底，看到了一丝被完掩饰的慌。

“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苦涩的味在腔里蔓延，随之而来的是一熟悉的、让她四肢百骸都开始发沉的倦意。

他说那是为她调理的补汤。

她开始尝试回忆。

“还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