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合作。(3/3)

诮，“太肤浅了。如果你只是想毁掉他的东西，方法有很多，更直接，更不留痕迹。何必大费周章，亲自上阵，还留录像这可能反噬你自己的证据？”

她看着亚历山德罗微微眯起的睛，继续冷静地剖析，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

“你享受这个过程，亚历山德罗。你享受亲自玷污他珍宝的快，享受看他可能因此痛苦愤怒的想象，但更享受的……是掌控我。”

“你在我上看到了和你一样的东西，不是吗？”温晚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蛊惑般的冰冷，“伪装，算计，在黑暗中伺机而动，渴望撕碎光鲜表象的丑陋。你兴奋，不是因为你得到了洛佐的女人，而是因为你找到了……同类。”

“一个可能理解你这扭曲、这活在兄影、这渴望毁灭一切又渴望被真正看见的……同类。”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猝不及防地了亚历山德罗心防某细微的裂。

亚历山德罗脸上的漫不经心和嘲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温晚，绿的瞳孔收缩，像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看她。

不再是看一件战利品，一个玩，一个刺激洛佐的工。

而是看一个……能如此准、如此冷酷地剖开他心最暗角落的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爵士乐还在低声淌，却显得无比遥远。

“继续说。”

半晌，亚历山德罗才缓缓开，声音里听不绪，但明显绷了些。

“你很孤独，亚历山德罗。”温晚毫不避讳地迎视着他变得危险的目光，“洛佐拥有的一切，光明正大的份、家族的期待、众人的瞩目、甚至肆无忌惮的疯狂，都与你无缘。”

“你只能影，用更隐晦、更毒的方式去争夺，去证明。你恨他，也羡慕他，甚至……不自觉地模仿他。”

“比如昨晚，”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你很多动作，都在意识地模仿洛佐习惯的方式，对吗？可你终究不是他。所以你更用力，更暴，想留属于你自己的、更刻的印记。”

“你想证明，哪怕是用这方式，你也比他，你也能彻底占有他拥有的东西。”

亚历山德罗的呼几不可察地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