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37节(2/4)

四郡这边，三司主审直接让随行的御林军将一众郡守、知县、小吏等都关了濮郡守衙门，此时这些官吏还不用住牢房，每日也有面的三餐清供应，只是要随时被御林军带去大堂接受三司联审。

青州刺史已经认罪了，招认是京兆尹宋良学巧言蛊惑他贪污的。工、各有几名前往四郡赈灾的属官收受贿赂对其他官员的以次充好睁一只闭一只，未曾有指认两位尚书者，就算有，两位尚书能给他们三人带来什么灾祸？

四郡郡守、各县知县、县衙主簿小吏衙役，从这些小官小吏嘴里才能问每一笔银每一石粮究竟用在了何。

御史大夫范偃得慈眉善目，然“活判官”的名号在官场无人不晓，官吏们看到他心胆先要颤上一颤。

萧瑀与大理寺、刑的官员带着三司的书令分查看四郡的账簿，发现可疑之即刻呈递三位主官提人审问。遇到已经离开四郡或不在四郡的涉案商贾大，三位主官便派御林军日夜兼程地前去捉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京官人少，又已经掌握了大分人证证，三司审得更快。

刑尚书邹栋不苟言笑堪称铁面，坐在范偃左侧，气势最重。

腊月二十一的黎明，距离官员们放年节假还有不足五日，京兆尹宋良学被三司连续审问一夜后，听邹栋说如果他不代，邹栋也能从宋府车夫那里问宋家上从八月到十一月去过的所有地方再一一排查，宋良学突然崩溃大哭，红着睛哀求：“那些女都是我派人抓来玩的，那些银也都是我贪的，所有罪名我都认，大人不用再查了，就此结案吧！”

“熬了一夜了，先去吃些东西吧。”大理寺卿林振提议。

请示过永成帝后，三司带着已经认罪的官吏商贾回到京城，开始审问在京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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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偃、邹栋都同意了，换了地方吃饭时，三人围

有书令在旁记录，宋良学无法用言语明示，但他用告诉范偃、邹栋、林振了，再查去他们三个也将惹火上。

都监的陈文被灾民们拉去了官府给他们搭建的棚屋，除了那些专门留着样给太巡查的，绝大多数灾民们的棚屋用的都是里捞回来的木，运气好的人家分到了还算结实的木板，运气差的，分到的棚屋已经被冬日的寒风倒，烂木倒了一地。

三位主审互相看了看，京兆尹是从三品官，此次涉案官里，比京兆尹更的只有青州刺史、工尚书、尚书以及太。

铁证如山，短短半个月，四郡这边的官吏分别主动或被迫了一份供，证明有大半贪银都给了上面的官。除了赈灾的粮银，被官吏们趁掠取的还有百余名民女，其中大多数受害民女都从四郡官吏家中解救了来，只有被秘密送去京城的十三名姿容众者还不知所踪。

因为有官护着，只要朝廷那边糊了过去，这贪赃的私鲜少会被人揭来，但只要朝廷收到消息真的要查，那么多从中渔利的小官小吏衙役们，又岂能个个都是撒谎狡辩的能手，真正到滴不漏？更何况还有四郡的灾民在看着、恨着，前仆后继地来为三司提供线索！

官员利用赈灾贪污从来都不是新鲜事，往往都是官先动了贪的心思再恩威并重地要求底官员合，威即以权压人，恩则是给予银钱或日后提携升官的许诺。银从哪里来，自然也是从赈灾银里分，官分给底官员，底官员再分一些给真正办事的小吏衙役乃至参与其中的商贾大，于是成千上百的人因为一笔笔贪银被送上了同一条大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事时为了自保也要竭力否认遮掩。

京城的官都被御林军盯着了，三品以的停职在家等着，三品以上的虽然还能继续去官署当值，但他们一门就被御林军跟着了，一直跟到官署外面，使得有心的官想给外面送消息、指示都要面临被御林军抓到的风险。

真正能让他们陷麻烦的，只有东太。

或许也有不愿贪污的清官好吏，但这官吏早早就被排挤在了赈灾之外，本不许他们手，非要碰，三五人又如何过一整船的人？

大理寺卿林振发灰白形瘦小，还了一双不甚威严的小睛，但就是这双小睛在一次次大案悬案中发现了别人无法发现的蛛丝迹，无论嫌犯的供词还是尘封多年的账簿案卷，只要其中有蹊跷就难逃过那双小睛，包括嫌犯受审时任何神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