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701节(2/3)

“而在整个‘午’的年景里，角和命运会互换，神和信念，会传承。”

“但如果在第0史的现代，你遇到了一位理工科毕业的大学生，他说人在生前，就是一些尚未组合在一起的原，死后再度变成另一组打散的原，质倒是循环不灭，意识则是从一个虚无到另一个虚无，除此外再无其他什么好解释的，你满意吗？”

范宁笑着摇。

“你曾经朝我问过这个问题，所以我知。”范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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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有一只雨燕穿堂而过，那么，它在教堂里飞行的这段时间，就是你的人生。”

还有一些角落，滞留在影中的事还没有从之前的场景里完整地“切

“你信教吗？”

不知为什么，教堂竟有不少人的举动与这位少年如一辙。

“艺术负责提供这分之外的答案，神秘学的答案，超越的答案。”

哪怕他没意识到如今自己的所有认知和记忆，只是破碎的历史河中一丝混沌和破败的残存。

“我知这是对的，我已经上级中学了，但这本不是我问的问题。”安德烈一连摇。

“因为忱不朽，虔敬不朽。是永无止息。”

我的名字？”少年愣了一愣。

当看到这个神秘的东方人的影已经在地毯尽越来越小时，他脚一个发力，急急忙忙喊了起来。

“不谈这个问题，你问艺术，就谈艺术。”

“有些年景的命运很残酷，天赋判定了雪的落，消之时宛如朝般短暂，极少数天份者提供着那些超越的答案，不过其他人，至少也可去受答案，或者是，追随其后，临摹答案。”

提供答案、受答案、临摹答案......安德烈无法理解范宁所说的最后两段话，他只是握拳重复着中间所听到的那几个词。

这个问题在“午”的世代会分裂，成为万千重似是又而非的模棱两可，如‘’一般难以计量。

对方却答不上来，对于刚才自己心血来的开，到愈发惘然。

“我？......我的父母信教，上一代人大多这样，但我......没那么分明吧。”少年再度将信将疑扫过范宁那幅东方人的面孔，“你呢，所以，难你是教徒？”

范宁指了指上方、远、门外。

范宁逐渐朝着教堂大门走去。

“你对人生已有了些可见的预期，没打算向人提问，因你想要问的，是它飞来前和飞后所要经历的一切，漫而未知的生前或死后。”

“那你为什么会朝我提问？”范宁笑着反问。

“哎！你去哪？我还有话想和你聊聊！......”

红木条椅上的朝拜者站起来；诗班席的孩们台阶，甚至是，好几位在教堂工的神职人员，也从旋梯上快步而。

“以前，教会帮助过人们解答过一些东西。”

范宁迈动脚的步，与之同时，教堂的大门无人自开，漫天冰渣飞雪了来。

尘世的上空雪旋舞，飘着的是命运，落的是人生。

“如果现在是2015年的最后一日，新末之，你站在市政厅广场的这安静的街角，站在温的圣礼堂里，外面着冷雨。”

他觉得自己的艺术观简直被改写了。

“以前？”少年睁大睛，“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