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602节(4/4)

否存在什么迫害或另有隐......

“迫害者......独裁者......野心家......”

面对蜡先生的盘问，监牢中的卡门·列昂只是死死盯梢，嘴里机械式地重复。

“上层秘史倾扎之间的凡俗生，无人不在迫害与被迫害......”蜡先生只是摇叹一声，转而问向另一焚尸炉前的监牢——

“那么，总会布列兹先生，你来说？”

“跨度四五百年，人数超过三千......你们执行着如此时间又大范围的秘密决，显然会不可避免地包大量无辜者在，但你们依旧执行得非常彻底、‘持’得非常久，所以，是从哪里知了什么呢？”

“是某秘密仪式所需？还是说......你们在害怕什么东西？”

“生日期为1月6日的人，或是名字与那个发音近似的人，为什么会让你们到如此害怕呢？p·布列兹先生，告诉我，你们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蜡先生反复抚摸着这些秘密卷宗的脊页。

另一边监牢里的一位学派女层，此时神经质地“哈哈哈”了一串，看起来这些邃晓者的状态都多少有些异于往常——“我居然听到了‘无辜者’的字，嘿嘿嘿，哈哈哈，讲个笑话，新历916年的特巡厅爆发了他们的正义......”

范宁被责令在一旁“代事”，此时虽然心疑惑重重，也是接笑：“我说贵厅这次不会是端着‘发现罪行、主持正义’的名号覆灭指引学派的吧？噢，这实在是有些‘灵活’......”

“不好意思，非官方人士发言，纯粹是这位女士的话给了我启发......”他手中的羽笔无聊地在纸张上划着素描调似的短线，“我倒觉得，一家这么大的官方组织，基于自的隐知传承与考虑，从某些神秘侧的动机发，平均每年‘特殊理’那么五六个可疑之人，这简直太合理了......这还没有贵厅一期‘枪决名单’的零多呢，你们但凡随便在哪次恶事件上稍稍作为那么一，都抵得上指引学派一百年的‘业绩’了，哈哈哈哈......”

被关押的布列兹依旧应对以沉默。

他的状态表现得比其他层都要消极，大分时间神涣散，偶有聚焦的时刻，与蜡先生问询的神相对，或者朝向波格莱里奇的方向，也是伴随着一两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