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而折梅公主萧凌寒战死，也并不是真的意味着她率领的军队敌不过大颍。

【“和亲还有机会安度余生，总比困在母亲这冷，等着国破被凌辱要好。”】

不是，她不记得日记还有跨时空读心的功能啊！

如果北寥皇帝真如萧珞寒猜测的那样理了皇后，为了夺回军权，或者怀有别的心思，那北寥确实已经从基上烂完了。

女念书、为官、从商成为社会，不再因为“到了年纪”就被赶着谈婚论嫁，不再有女独自门遭受命威胁，一座又一座“山”成为沉重而黑暗的历史。

说自己，也说和母亲，以及那位鲜少见几面，但每次见面都会得她恩赐的先皇后。

【我却觉得先皇后这样活着好累，可在我们的世界，能够攀附皇族，便是碰到了权势的尖，除了贵为一国皇后，我不知她还能去往何……】

【但我观母亲那几日的反应，先皇后之死恐怕有蹊跷。不然……母亲也不会允诺我远嫁和亲，更不会说那番“大逆不”的话。】

【大我九岁，我尚在襁褓中时，她时常来看我，兴兴唤我“妹妹”，哼歌哄我睡。待我记事，她已是能舞刀剑的大姑娘了，很早便从军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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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在将雪那边，有很一段时间是“女称帝”，也正因为女人们在那段历史中的努力，才有了如今“女男平等”的世界。

【母亲曾说，唯有女才知女的苦楚，而先皇后母仪天，宽宏大度，我二哥的生母费尽心思与她争，她亦只是一笑而过，鲜有责罚。】

【如今也算尘埃落定，我只查清自己在意之事，再为石竹想好路。过去、北寥命数，本就不是我能涉得了的。】

。】

【如今想来，母亲说不定是听闻何秘辛，看清了北寥的末路，才此策。】

【与初识的时期太早，并且是她先识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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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写“离了北寥也是好事”，但就算北寥再烂，也是三公主的故国；又想写“尘埃落定，不要再多想”，念刚冒来，就觉得自己是最没资格这么劝的人。

写到这里，她无声笑了笑。

萧珞寒那边的日记只有她自己能看见，因而她写的话也不再遮掩。

怎料却在“生命的最后”几经变故，失了、离了母亲，自己必然也要在异国他乡无人问津的角落死去。

【我记事起便和母亲居于冷，平日里虽会被克扣资与银两，也没有母族帮衬，但左右日还算过得去，逢年过节父皇开宴，也有我们母女的份。只是避暑山庄这等去，就仅停留于他人述的故事里了。】

或者说，她本就没有太多执念——寿数短暂，生活清苦，她只希望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能陪着母亲风平浪静地过日。

但现在她得见前路的微光，疑似死后化作红狐的也在保佑着她，她便也想试着听从母亲最后的叮嘱，放过往，只朝前走。

写到这里，她顿了顿笔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继续：【倘若她未曾遭难，借助母族势力称帝，想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将门世家的女为后，这意味着北寥的军权也有一分掌握在这个家族手中。

【我幼时偶尔也会想，倘若母亲是母亲，先皇后是父皇该多好。先皇后与母亲虽不算熟络，但总对母亲照顾有加，就好像待我一样。】

她犹记的话，于是在后面将这句添了上去，又另起一行。

——“伤人杀生，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可不希望自己变成杀人如麻的大！”

正当她准备向老求助，新的字迹浮现：

好似要将昨夜未能说的话，都倾吐个净。

萧珞寒如今已然看开许多。

将雪：？

几段话，看得将雪心惊胆战。

实际上，反而崇尚“以和为贵”，能用嘴和钱财便能摆平的事，并不希望动戈。

将雪这是真不知该怎么回话了。

【因着的青睐，我与母亲的日也顺遂不少。那些妃嫔与人若要欺负我们母女，须得好好考虑考虑的刀枪。】

于是本该双休再讲的故事，被她挪到了今晚。

能在那个时候将军的女，其背靠的家族一般也是将门世家。

【不怕被你笑话，我每每想起此事，偶尔也会觉得离了北寥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