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冷声质问，晁怜猛地摇了摇，慌忙解释：“我怕你着它不舒服，所以想帮你摘掉。”

沙哑的嗓音，每吐一个字都觉得涩，晁怜是从心底怕这位绪晴不定，手狠辣的国师，生怕惹她不悦，受一些莫须有的刑罚。

药房中的惨叫绕耳，晁怜站在门外，拳不由得收，担心起伍壬的安危来。

皇家宴会，朝思暮是位权重的国师，更是皇帝跟前的红人，自是要去。

实际上，晁怜是会的，但她父皇不喜这些，所以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展过，国师估计是在诈她。

与此同时，伍壬被侍女给带回府邸，拉到药房就是一阵忙碌，光是血就端来了好几盆。

晁怜垂眸，底似哀，了，仿若认命。

得到回答，朝思暮的表并未有所缓和，反而多了几分怒意。

喝多的人，没什么力气，轻轻一推便朝后倒了去。

朝思暮意味的看了晁怜，没再回话，起向外走。

朝思暮自是发现，晁怜的目光在她的手上连，陡然一声低笑，指尖更加用力，堪堪在上面留一圈红痕。

宴会的气氛让晁怜很难受，不免联想到在瞿朝时，那些人虚伪的嘴脸和残暴的行径，在这环境，她只想极力压低自己的存在，免得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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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并不起作用，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晁怜望着窗外翻起的鱼肚，眉间染上几分焦急。

第4章 晁怜从梦中清醒，第一时间，转去看她旁边的人，昨晚……

“你刚才想什么？”

男人一张，烈的酒气，熏的晁怜直咳嗽，伸手将人给推开。

朝思暮并不需要睡眠，晁怜刚睁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原以为，晁怜会恨她，受如此欺辱，可能会找把刀死她，实际上，她只是被轻轻摇了两，甚至都不敢用力。

晁怜见不起作用，伸手在朝思暮的前，晃了两，目光落到那从未被摘过的青铜面，思绪钝了一瞬，睡觉的时候也着，会不会很难受。

依旧嘈杂，晁怜很是乖顺的跪在原地，安静的扮演一块石，不想就连这宁静都是一奢侈。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朝思暮更似被激怒，收手上的力，看着晁怜在她面前挣扎，心有什么东西快要关不住了。

“让国师失望了，我不会这些。”

晁怜的被拍了，接着闻到一很冲的酒气，顿时有不好的预，还没来得及抬，肩膀就被住，猛地往后推。

“求求你…救救她……”

无辜被凶的晁怜有一瞬的委屈，但又被恐惧给压了回去，只因朝思暮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过于冰凉，完全不似活人该有的温。

余光瞥到一抹绯红，喝多的太，原先在舞女里晃了一圈，找不到个顺的就从女绢中手，挨个轻薄，不巧就到晁怜这了。

晁怜从梦中清醒，第一时间，转去看她旁边的人，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不需要你摘，次再碰这面，你的手也就不需要留着了。”

“国师......”

朝思暮站在晁怜侧，抬手将晁怜往后拉了几步，瞥了地上的血，幽幽：“你要我救的人，我救了，至于她能不能扛过来，这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靠近朝思暮，晁怜还是会有些发怵，但一想到她还有事要，咬了咬牙，轻扯住朝思暮的衣袖，略带胆怯的摇了几。

“我记得你也会这些，这些人的自是没你好，不然你去一曲吧。”

神的想着，指尖就已经抵在冰冷的面之上，几乎是在一瞬，朝思暮睁开了，褪去眸底的猩红，冷冷盯着晁怜，其中的威压，几乎快要凝聚成实，晁怜被惊的猛地收回手，缩在一旁。

“国师...您醒了吗？”

耽误了一整晚，她本想在昨晚就跟国师说，伍壬还在外面，可她一提起伍壬，国师就......

富丽堂皇的殿，满布奢靡的气息，朝思暮坐在榻上，手里握着杯酒，兴致乏味的看着她面前正在搔首姿的舞女，低又看了在她旁跪着的晁怜，角勾起一丝笑意。

“你只需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朝着床榻，一爬了过去，跪在朝思暮脚边，抬仰望她，祈求能施于她些许怜悯。

“这是谁府上的丫鬟，生的倒是很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