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狹路相逢(3/3)

江若寧闻言，轻笑一声：「我看王爷倒是喜你这般张扬。」

随后宋楚楚挑选绣品，与店家低声讨论扇面图案。店家手持一柄以淡雅丝线绣成的团扇，以浅不一的粉丝线绣，细緻得连都清晰可见。几隻彩蝶蝶翼上的纹路以金线勾勒，在光线熠熠生辉。

她两放光，正想拿上手，忽听门传来掌柜的迎声：「哎哟，原来是永寧侯夫人驾临。今日可真是蓬蓽生辉。」

一位衣饰华贵、面容端肃的中年妇人步厅，神冷冽、气场盛，眾人纷纷避让。其后几名侍婢随行，其中一名鹤发嬤嬤，目光锐利，神刻薄。

宋楚楚脸微变，侧避让，却已被那嬤嬤一认。

嬤嬤语带讥讽：「咦，这不是咱们府上庶的二姑娘？怎么，还有脸来这等地方挑首饰？」

宋楚楚眉一蹙。江若寧则轻轻放手中金步摇，神未变。

永寧侯夫人目光落，神似寒针铺陈，语气却平平：「怎么，不会叫人了？」

宋楚楚僵的福一礼，低声：「侯夫人。」

侯夫人角一勾，带着淡淡的轻蔑：「听说你如今在湘王府过得倒也不错。可惜了，若不是太后心，怕是如今见的就是你的灵位了。」

宋楚楚神骤变，怔怔抬：「太后？」

那嬤嬤一声冷哼，忽地踏前一步，声音带刺：

「哼，当初若不是湘王先一步纳你府，你这等庶女早该伏法受死。永寧侯府可不稀罕你这等不知羞的逆女，现如今倒好，成了王府的玩。」

她语毕，刻意顿了一顿，又补上一句：「若不是了张还能看的脸，怕是连榻的资格都无。」

宋楚楚气血上涌，脸倏白，咬牙衝上前，脚步未动几步，手腕却被一隻细白的手扣住。

江若寧微侧，挡在她前，语气平静，声音不，却字字清晰：

「这位嬤嬤说话倒是鏗鏘，竟不似人，倒像自家主似的。若旁人只听你几句，怕还真误以为永寧侯府如今是你当家。」

嬤嬤脸一变，刚反驳，江若寧却不不慢地接着：

「宋娘奉王爷之命王府，是妾室也好，是玩也罢——这话，可敢当着王爷的面说一次？」

四周霎时一静。

嬤嬤一时语，着：「便是湘王也得尊夫人一声表姨母，你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