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待到一丝丝将莹蓝冰线离，灵力运转间不再会受到任何寒凉，后背已经汗透。

还剩最后一步，以灵力为刃，将源整个剜。

想到此，他不由得偷偷观察解星河的表，不等他抬眸，侧猛然的响动让他心一惊，看璩越就要跌落，池砚忙伸过手去。

比他更快的是解星河反手制止的动作。

解星河无意回答：“还有最后一步不是吗？有劳谷主了。”

池砚到手腕被一双微凉的手住，纯的灵力源源不断从两人接的地方传来，让亏空的瞬间振作。

池砚确认位置刚落灵刃，却没想到解星河突然开闲谈。

只是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到不敢主动揭，也并不清楚这次重逢又能持续多久。

池砚等待着解星河的发落，却蓦然觉前被大的力扳正过去。

池砚快速运转灵力，重新探解星河。

璩越蓦然坐正了，灵力运转到最度，同时也狠狠皱起眉。

这样去，师兄迟早掏空灵力而力竭！

完这一切，他恍然松了一气，心沉甸甸的大石落，整个人犹如被冷汗浸透。

解星河黑眸淡淡扫过璩越：“灵力亏空，休息一日重新补充，或许就要突破瓶颈。”

若是解星河灵力控制再了问题，在师兄灵力衰竭时反向取本源灵力，该如何是好？

也算是认了那句试探。

璩越眉舒展，呼渐缓。

其痛不剜心，池砚很担忧解星河是否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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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越心骇然，这哪里是尊者能有的灵力？便是他上神界斩杀的那些飞升者，放在解星河面前，恐怕也不值一提。

源只有一，经由这些年生却宛如另一心脏，若有所残留或是切割不够利落漂亮都会带来极大隐患。

池砚不敢看他，怕有分心，可预料中会产生痛的刮治过后，未听到丝毫闷哼呼痛，他心反而越发张。

面倦的璩越由这灵力带倒在一侧塌上。不等池砚制止，解星河又轻巧地了个术诀。

池砚一怔，察觉到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其实在以非常小的幅度颤抖着。

解星河先一步挥一灵力：“仙人大概是灵力耗尽。”

每当他如此认错，解星河总归不舍得对他太过苛责。

池砚也不抬，飞快行最后的切割，用灵力将源包裹带。

半晌才后知后觉方才听到的熟悉称谓。

备用的两份炎草都已拿了来，可解星河像是个没有穷尽的源，不断汲取着灵力。

池砚看向璩越，这数年间不断修炼拼命追赶修为，璩越的基有些虚浮，经过这一遭耗空，反而对他大有益。

池砚没能察觉璩越的异常，他完全投到刮治寒症中，一调灵力从骨上刮去冰蓝的跗骨寒凉。

自始至终，解星河不发一语，也不曾呼痛。

再观解星河，黑眸底痛难掩、面苍白，更是褪尽血，也不像他所想那般毫无影响。

解星河：“有谷主药力补充，并无损耗。倒是谷主不快些开始，可不知还能忍耐到何时。”

毕竟是刮骨疗毒，又怎能不痛？

从小绿的现到师尊找上门间的熟络，灵力的毫不设防和偶尔探究的目光，更别提无法解释的空灵之的巧合，此消彼现。

觉心无端悬了块石，连带灵力消耗的疲惫都知不到，唯剩手心涔涔汗意与说不的张心虚。

“剜心已是难捱，不知剔骨又当如何。你说呢，小砚？”

池砚：“只要心智足够韧，都是能忍耐的疼痛。治疗过程，还是专心些。”

剑尊虚弱，气声微而缓：“听说去除源有如剜心。剜心与剔骨一样，都是将的一分生生摘，自是难忍。”

更重要的是，打从心渴望成为的池砚从没想过瞒过解星河。

池砚心一松，目光望向解星河：“我记得只有境界于他者，才能轻易判断境界瓶颈……”

池砚有意拒绝：“你……”

心虚且理亏，刻意被他忽略的异常一脑地涌。

倒退，不再是仙人境界。

一瞬间，他从解星河的底看见了许多前所未见的绪，却独没有听到师尊的叱责。

池砚摆老实的模样：“师尊……”

痛更非常人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