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影鐵骨(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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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有的是敢于衝锋陷阵的死士。他们可以赴死，可以血，可以倒。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中了致命伤之后，还能面不改继续打。

这人的脸上看不任何痛苦，中没有任何慌，手中的剑甚至没有抖一。

他像是……没有知觉。

项羽握枪的手，忽然了。

一寒意从脊背升起。

「你是人是鬼？」

玄镜只是静静地骑在上，剑尖依旧指着项羽，气息沉稳。

项羽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收枪，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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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军阵中，副将迎上来：「将军！为何收手？！」

项羽没说话，只是回看了那个影一。

玄镜还站在那儿，背脊直，骑姿稳如山。

项羽皱眉，沉声：「那人……不对劲。」

副将不解：「不对劲？」

项羽没有解释。

他只是想起刚才那一幕——枪尾砸中膛，正常人当场吐血落，那人却连眉都没皱一。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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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看着项羽拨回阵，鼻息缓缓呼一浊气。

他转，策回营。

一千黑冰卫跟着他，缓缓后撤。

他的背脊得笔直，骑姿稳如山。

到了营帐——

玄镜刚，整个人往前一栽。

「儿！」

黑冰卫一拥而上，把他扶帐中。他张嘴，一鲜血在地上，黑红的血跡溅上毡毯。

旁的副官扯开他的衣襟——

，一个拳大的青紫瘀痕目惊心。

玄镜躺在那里，嘴角还在渗血，声音却依旧平静：

「不能让他们看来……」

说完，他双失焦，整个人倒了去。

副官脸发白：「快！备，回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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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大门外，徐奉早已踱来踱去。

他收到消息就从回堂赶来，等了一个时辰，脚的青砖都快被他磨印。

远传来急促的蹄声。

徐奉抬，一辆车飞驰而来，还没停稳，几个黑冰卫已经把玄镜抬了来。

「让开让开！」

徐奉叁步并作两步衝过去，一把撕开玄镜的衣襟——

，拳大的青紫瘀痕，周围的肤已经起，隐隐透着暗红。

徐奉的手上去，脸青白错：

「肋骨……断了叁。脏震伤……」

他抬看着玄镜，眶泛红：「你、你怎么撑回来的？！」

玄镜没有反应，嘴角还在渗血。

小桃站在旁边，双手摀着嘴，泪无声地来。

嬴政站在门，看着玄镜。

然后他开，声音低沉，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