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零一三也能觉到卵的活泼游动，他焦躁恼怒，但更多的时候是掺杂着对自己无法手的质疑——不怕疼也不怕死，为什么手留？

他能觉到小怪在抗议，最后，很诡异地没有得去手。

夜枭号定了一个地，自动驾驶沿着星图路线前行。

“你到底是……”他低沉地喃喃，“谁来的。”

阿妮替凌霄选择了传送坐标，两人的传送落都在她的潜航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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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伤害，无法快速复原。这个被改造的官不属于他。

杀人如麻的星盗、红网上鼎鼎大名的号通缉犯，居然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崽没有一儿办法。

很多事就是这么没有答案。他对小怪的反已经渐渐转移成了对自己的恼火和恨。

十月初，他离开了那个边缘星球。

他注意到零一三的失忆症，建议他把卵的母亲找来——万一你们就是跨族的倾城之恋呢？这事儿得俩人商量才好吧。

他怕阿妮注意到，记来之后就埋在她的衣领边缘，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起观测航线，视线掠过探测雷达，目光忽然停滞。

零一三把那些打印来的照片盖在脸上，这是他在夜枭号上储存的容，有很多以前的自己，照片上的他有一只黑义，代替了看不到的那边。

他连自己的过往都没拼凑完全，还揣着个怪小崽，没空理这些声名显赫的明星选手。

……是那只寄生的小怪。

“是谁？”

他在红网重新搜索“怀”、“卵发育”、“变异生育”之类的关键字，得到的信息也寥寥无几。近期的匿名论坛更是被一位知名的星海战士屠版，每一个帖都飘着她的名字。

“是……”驾驶员环视了一周，整个星舰摆满了阿妮的周边，他斟酌了好半天，说，“……不太清楚。”

医生成为了他那个新账的联系人。他最后斟酌着商议，跟零一三说，要不就生来看看，总比你打那针得多，我都怕你死了付不了尾款。

他宁愿自己割掉，反正他的比更换义零件还轻松，会复原的……

他伸手挡住了完好的睛，世界陷了一片漆黑。在这漆黑之中，他隐约知到了另一心，仿佛源自于躯。

“专程夸我的？”零一三笑不笑地，“再追我就掉撞上去，要不要试试。”

卵不会说话，只会在爹咪的里转来转去。

“之前定位的港传来消息，他的舰队已经被其他人接走了。目前还没有获知坐标。”

通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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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零一三再次去找了那个医生，尝试市面上的药，除去吐了两天血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光屏变黑，2号研究员收敛笑容，面无表地跟侧的驾驶员：“继续追踪，我不相信找不到无伤亡行回收的机会。知他的舰队停在哪里吗？”

“看起来，你还记得一些东西。”2号研究员看他的神，“星舰开得不错。”

那个封存记忆的晶里一定有很多他当时记得，但现在完全忘记的东西。现在他想知什么东西，只能从视频的片段，文字的只言片语去推测。

通讯建立，光屏上现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对方穿着科联会的制服，前标识是002号研究员。

他在医生那里取得了大量镇痛剂。这些药剂药量很猛，但零一三觉得以他的忍痛能力大概率用不上。就在他切开腹，准备碰那个陌生官的时候，却陡然发现——

2号研究员笑了笑：“我们立刻就让开，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差。”

零一三不想再问无意义的问题。

小蝙蝠趴在她的肩膀上，莫卡很少在别人面前变成人形，自然也就少了很多冲突。他蜷着绒一团的，趾爪勾着阿妮的衣领，薄薄的翅膀拢起来，睁着两只小红豆一样的睛，盯着看了半天，把坐标偷偷记在心里。

医生说这些话时，零一三的脸黑得吓人。

夜枭号升起一圈能量罩，形隐没于星空之中。他甩脱了大分的探测，但依旧被几艘中型开拓舰捕捉到、半是驱赶地追在后，此刻，夜枭号收到了通讯请求。

雷达上浮现密集的红，从侧前方和右侧包过来。零一三立即接手驾驶，向包裹来的舰队间隙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