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麟。

墨绾：“照？是照还是监禁，又或者是收为己用？那些人是星盗，除了他们常年跟随、能够服众的首领之外，到哪里都是祸害。”

墨绾无言以对。受限于蒙恩星一贯对男的教育，他不明白麟为什么居然可以考虑敌，诚然，女人家在外面没有不玩的，但就这么让其他人后来居上，实在太没有作为。

墨绾的手指渐渐拢住，他：“你……”

离开忏悔室，锁上门。两人顺着廊向会议室走，冬日带着些许温度的和煦光芒落在上。

“你不是么。”麟面无表地说去，“你也想过杀我。”

他向来务实。察觉到阿妮不会久留，就主动提分手；找到重归于好的方法，就立刻去尝试。

“从十四号开始，对基地的探查和渗透变本加厉。守卫署抓到的人有一半还押着，我没有审完。”墨绾，“来路五八门，有附近几个小势力派来的，有m星域的两个星际货运，自由联盟驻扎在附近星系的人员，其他组织随手散布的暗桩……还有你的同事。”

麟沉默了片刻，：“还在继续，我是这项目的重要负责人，而且本就是实验之一。除非研究所完全放弃基因化药剂相关的科研，否则他们不会轻易辞退我，更不会放过我。”

“就算他回来，也不会背叛阿妮的。”麟看着他说，“零一三恨得又不是她，是我和你。”

“研究所注意到了基地。”麟，“主被停职，教会最近的武装署太过频繁。科联会可不是什么好相的邻居。”

墨绾跟着停步，转看他。麟叹了气，说：“阿妮不在的时候，我才想起你是虫族。”

“阿妮离开之前跟我说过，零一三的星盗团停靠在一个隐蔽的星舰港附近。”麟说了一个坐标，他声音清越，字句畅，这音太像是潜航舰上那个智能语音，让墨绾有厌烦地蹙起眉。

舰队港那日，雪天。麟坐在桌前写实验报告，研究所的实习助理打开了窗，观望远方雪之上连成一片的停泊指示灯。

“你说。”墨绾盯着他的肚看了一会儿，再次抬眸。

“你是怕他跟阿妮的利益度绑定，再见面就不会那么火星四溅剑弩张。你不喜她看得上别人，虫族的男不被允许掌权，零一三却备一个足以坐来跟她谈联合的个人势力。”

“他失踪了？”墨绾猜测地问。

麟跟着抬眸，指示灯穿透半面天际，跟晚霞的余晖。他拉了一罩边缘，被寒风呼啦一刺得有眶发，尾让得泛红。

“要是零一三彻底断联，她就会代为照这些人。把他们接到m357来，不然时间一久，不知会发生什么。”

“他曾经要杀你，那是个疯，你不会忘了？”墨绾问他。

“监禁起来。”他轻轻挲着指腹，虫族的生装甲从手腕蔓延上来，覆盖住苍白修的指节，“把原本的结构打散重组，能彻底听话的放来，不听话就杀掉。”

“就算没有你们，也还会有其他人。”麟语气平静地，“不是一味握对方，就真能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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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绾是执政官的儿，无形的耳濡目染之，他对这些决策并不意外。辞退就代表着死亡，而且麟跟基地的关系密不可分，就算是为了搞清楚阿妮要什么，研究所也会重关照他。

“你的意思是？”

“有些实验数据只在我手里，”麟抬手摘掉金丝边框的研究镜，闭上用指尖轻鼻梁，低声，“我没事，宝宝也没事，我过来是为了另一个消息。”

这场会面演化成一个小型会议。

麟的脚步停来了。

但经过镇定剂和特殊训练后，他还是忍耐地将这烦躁压制去，一心一意地想着阿妮大人和女儿。

“不然呢。这些星盗经验丰富战力悍，人员众多，结构完善，如果和平接纳，等零一三回来，这些人组成的突击舰队到底是听阿妮大人的，还是听他的？”墨绾的声音停了一，语调低柔冷，“除非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理地讲，他才是最不相信“我你”的那个人。只是病去如丝，这疾患已经植在骨髓里，丝缕纷杂，难以厘清。

麟的份跟其他人不同，宋家妹和教会理层都知他和阿妮的关系，很快决定这件事，定了接收舰队停泊在新修港的日期。

他比任何人都清醒，也比任何人都荒唐。

“你的研究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