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但更多的时候，是零一三在上写字，他似乎拿住了小手的一些好，那片肌肤上印着粉的字迹。

麟抱住她，尾慢慢地又缠绕了几圈，闭上低声耳语：“因为被有漂亮小手的学生带坏了，都怪你。”

有时候是新星系的夜枭号提示。

“咳。”麟轻咳了一声，语气平和，“漂亮的小手在我手上，你要看看吗？”

阿妮叹了气，：“我要继续狩猎任务了，大概不能及时看到你给我发的那些图片。”

“带走？”阿妮意识到他的言之意，“你要离开星盗团？为什么要单独行动, 这样不是更危险吗？”

“舰队太慢了, ”零一三说, “夜枭号的速度其实已经被舰队拖累, 我要在短时间寻找到新的药来源。”

那场初雪过后的第十五天，阿妮独自驾驶潜航舰，了传送范围。

写得是，好想你。

“……”她沉默了数秒，随后，“我不理解你，但我尊重你。”

“人是由记忆组成的。”零一三打断她的话，“要是我彻底失忆，把你忘得一二净，把我们以前的一切都忘记，你还会来找我吗？你还会把我当你哥么，你早就想跟我一刀两断，你有时候甚至会想杀了我。”

，“要不是你拿冷暴力威胁我, 我早就把这群贱男人全死了, 这样多有息？”

麟：“不给你看。”

自从零一三的通讯过后，他每天都会发过来一张图片。

“我认为, ”阿妮语气严肃了一些, “与其去寻找飘渺的新药，不如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完全失忆，在你属的保护中继续寻找转机”

他报了一个详细坐标。

零一三到的火气又生生熄了，他了一气，：“……行。说正事。我是想跟你说，我现在的星际坐标是……”

“……回哪里？”

阿妮跟他说：“你回来吧。”

“怎么会……”

零一三很明显想骂人，但阿妮在跟前，他堪堪刹住闸：“看啊，开视频。”

“虽然上次你提醒了我, 我把跟踪在后的尾掐了。但依旧没找到解决办法，”他停了一，“这是星盗团暂时驻扎的地方，如果我突然有一天联系不上，你就把他们带走。”

“光得到尊重有什么用。”零一三正经了没一会儿，又开始跑火车，“我要得到你的望，你的占有，还有你漂亮的小手——”

“不。”他答, “那其实……已经不算我了。”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抓住阿妮的手，用她的指尖断了通讯。

阿妮惊愕地看着他，似乎觉得自己对他的认识还不够清楚，忽然抵住颔，认真地：“老师，你好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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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你结束任务的时候我已经忘了这件事，你一条消息都没收到呢。”他懒洋洋地自我调侃，“然后你那个人鱼老师就会收到科联会的新任务，再研究我一遍，再见面我就又被装在研究所，的每一个官都被切来一片——你看到切片的时候惊叹，哇，这块心脏我认识。”

抵达传送范围前夜，阿妮给他打了个通讯，对方很久才接，声音满溢疲惫，却还一贯笑眯眯地问：“想我了？”

“变态。”他顿了顿，说，“我的睛你放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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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开玩笑：“那我得限制一你发送给我的条数，不然有99 看不完。”

有时候是一片星云。

“为了记忆本不值得。”阿妮冷静地，“经历没有了可以重新再经历一遍，记忆消失可以由边的人告诉你，你不要以为自己不会死就任妄为。”

“不看也无所谓，”他说，“只是把你的通讯窗当日记用。”

“但让我来选择，就一定会‘任妄为’。”他，“阿妮，觉得不值得的是你，不是我。”

后来是刻痕。

阿妮把通讯的声音调小, ：“哥, 光吵架我可不理你了。”

“在包里啊，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指腹在作台上无意义地反复几，：“我边。”

阿妮：“……很恐怖啊喂，我要认识也是认识半。”

一瞬间，仿佛有一苍白的闪电贯穿彼此。零一三渐渐地笑起来，他低沉微哑的声音掺杂着很多绪，她很少听到对方这么笑过，过了半晌，他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