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但十六一个光杆将军，哪来的银钱。

太：……

八皇愣了一，忽然发现自己接了一个手山芋。

太把账本给他，十六皇快速翻看，随后：“我负责后勤的时候，每天发粮只需现在的三分之二。”

厅再次陷寂静。良久，十六皇迟疑的声音传来，“事便是这样，不知两位皇兄还有何事不明。”

俩人如何也想不通，太派人将十六皇召回，详细询问。

八皇重重哼了一声，重新落座，“你说。”

“我接手后勤之后，与灾民分说利害轻重。除却最开始手生，每日供粥略稀……”

“十六，你是不是故意的？”

太终于意识到谯城患和之前雪灾不同，雪灾时候，不必担心疫病，灾民房屋尚在，略修缮就能用，他面震着，不叫地方官员贪污，填饱灾民肚就好。

他怒极反笑，腾的起，“我堂堂瑞朝八皇，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贪那三瓜俩枣，还是从灾民中夺粮。”

十六皇议事厅，看见案后的太和首的八皇，拱手见礼。

十六皇细细来，渐渐地，八皇蹙的眉松展，里浮现疑惑。

太抬手免礼，开门见山：“十六，同样是拨粮，为何你用粮少，老八用粮多。”

太不太自在的咳一声，“江南不似北方寒冷，不至冻死人。”

八皇张了张嘴，觉中泛苦，一时怀疑是不是太借机收拾他。

十六皇一张白净的脸，浮现不解：“什么？”

八皇目光灼灼，审视十六皇。

难是十六为了让太看一，打脸充胖？

“不。”十六皇安抚八皇，温声细语，“八皇兄，这里面有误会。”

十六皇先是茫然，随后：“还请皇兄将账目与我瞧瞧。”

太觉额疼，他最是烦这些琐碎事：“十六，你当时转时，难没将一应事务告知你八皇兄。”

八皇也跟着离去，两人了院，刚要廊，八皇叫住十六皇。

“现在是秋日，暂时不必担忧御寒，再过段日，若是不发放御寒衣，恐怕要冻死不少人。”

但谯城洪之，百姓们保住一条命就是大幸运，旁的是不能求了。

“没了。”太心累的挥挥手，令他退。

太锐利的目光瞥向八皇，八皇怒了，“十六，你是想说我贪了？”

太听见十六皇“最初粥稀”，面有些不自然，他比任何人都知晓缘由。

“十六他……”太看一八皇，目光又落回账本。

十六皇：“我事上手后，令老弱妇孺吃个五分饱，隔几日，添至七八分饱，有对比，叫人安心，也叫他们心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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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人有很多法，你们偏偏选择最卑劣最低级的。”

可这没理由。

所以此次赈灾不止给灾民粮，给个安置地的事儿，灾民们什么都没了，旁的都需要朝廷安置妥当。

十六皇话音落，厅寂静无声。

十六皇叹息，“皇兄有所不知，人是凡胎，哪怕没有被冻死，但是受了寒，发了，很可能就丢命。”

此时此刻，太和八皇不约而同想，十六莫不是自掏腰包贴补了？

八皇：……

“卖力气的青壮，粮虽不能省，但也有其他法。我往大米里掺盐加糙米豆，末了淋两勺酸菜沫汤。卖相不如何，但是味尚可，也能叫人吃饱。”

十六皇十分委屈：“我说了，但是八皇兄繁忙……”他言又止。

十六皇仿佛听见他心声，温声：“此次患牵连甚广，谯城周遭都淹了，庄稼被毁。百姓心里也有数。”

八皇面沉如，气势迫人：“接事务时，你故意带人与我说些琐碎，因为你知我不耐烦听，给我挖坑，事后还能把你摘去，十六，你好的心思。”

详细翻阅，却寻不错漏，每一笔销都合合理，最后汇成一个大数字。

“我们尚且维持灾民粮，但药材和大夫面对上万灾民，却是杯车薪，彼时若大量灾民风寒发，救治不及死了，一来引发恐慌和民怨。二来，我担忧现压去的疫病重返。”

“这样，我与你说说我负责后勤时，每日事。”十六皇不疾不徐，坦然稳重的模样维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