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2/3)

兴元帝对柳烟黛的喜虽然是真的，但喜一定是有筹码，有限度的，他都搬来一半南疆来了，兴元帝一定会动心。

楚珩低笑一声，没回话，但他心里知，不可能。

更何况，兴元帝如果真喜柳烟黛喜到了能放弃南疆一半山土的程度，当时又怎么会对柳烟黛百般折辱呢？

楚珩想的很对，他只是有低估兴元帝，没想到兴元帝还想两吃，人也要，南疆也要。

南云城，官衙。

他们二人说话间，楚珩将秦禅月抱起来，伺候她洗漱沐浴，最后又将人抱回床榻间休息。

他知兴元帝喜柳烟黛，但是楚珩对兴元帝太了解了，兴元帝是个十分理智的人，他之前以为柳烟黛被二皇死了，他悲痛绝的况，也没耽误朝纲，北江患，他一日都不曾懈怠，可见其人并不是什么因人儿而耽误江山的蠢货。

他无谋反之心，更何况，就算是他想谋反他也打不过，北有北定王，东有东侯，西有廖家军，三波人真要回朝，一个南蛮秦家军是压不住的，就更别提南山里一直蠢蠢动的南蛊人了。

柳烟黛已经昏迷了，她受过伤，再叠加失血过多，早就过去了，现还不曾醒来，原本那个饱满的、圆的像是桃一样的姑娘倒在哪里，都变得透明，气若游丝

在他无意谋反的况，既然兴元帝已经起了念，他不如借着这件事顺势退后一步，就算是从王自降成侯也可以，只要能保住柳烟黛，能保住秦家军，就已经足够了。

那时候楚珩就知，兴元帝迟早对南疆动手。

那时候他还不知，兜兜转转的不久之后，他即将成为秦禅月的男。

一勾，一双狐狸里像是盛满盈盈秋，眉一弯，胜似半个圆月。

而这个夜，无比漫。

“烟黛写信与我说过。”他说：“很久之前。”

厢房门，阵阵药苦气弥漫，其中隐约掺杂着几分血腥气，大太监端着药，提心吊胆行厢房时，就看见柳烟黛被放置在床榻间。

一旁的楚珩自然知她在想什么，便抬手探过去，摸了摸她的面，：“不必担忧，南疆一半山土，足够让兴元帝动心。”

提起来这件事，秦禅月就想到了安的，安的雪，她生活了半辈的安，现在提起来，让她觉得好像是上辈的事了。

“睡吧，明日辰时醒来，便能得到消息了。”他低沉的声音落到秦禅月的耳廓里，带起一阵酥麻，秦禅月窝靠在他怀中，像是在海中抱住了一块浮木，带来了些许安稳，她渐渐闭上，睡了过去。

——

兴元帝喜柳烟黛，却并不在乎柳烟黛的想法，也听不见柳烟黛魂魄的哀鸣，他只是喜这个人，然后想将这个人修修剪剪，变成更顺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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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间的冰缸都是刚换的，凉气十足，这屋中也便显得寒，楚珩将锦缎裹在秦禅月的上，哄着她睡一会儿。

楚珩将人抱在怀中，地贴着她，等待着第二日的到来。

秦禅月说的这事儿楚珩还真知。

收到柳烟黛的狗爬信的时候，楚珩还有一些不能为人也的隐晦心思，因此而暗地里兴。

提到烟黛，方才还宽松的气氛瞬间沉来，到了嘴边的吃也觉得没了滋味儿，秦禅月将手里的吃放，鼓着脸犯愁。

一批又一批的御医在厢房之外待命，成批的药材送来，研磨成药，熬煮成汤药，送到侍女手上，侍女穿过帘帐，踏过门槛，低着递送到大太监手中。

楚珩觉得，这样的喜，应该比不过南疆。

秦禅月只能看到柳烟黛一个人，楚珩却看到了更多的东西，自从上一次兴元帝突然现在他婚宴上后，他就一直在私里查，南疆被兴元帝安了不少人手，可以看来，兴元帝对南疆一直有想法。

他只要不蠢，只要能算账，就会更想要南疆。

“如果他不换呢？”秦禅月闷闷不乐的将他的手当成枕，枕靠着磨蹭，：“他如果就要人不要江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