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3)

永昌帝是真的要死了。

万贵妃本能的开始依靠她的儿，在永昌帝昏睡过去之后，她拉着二皇行到太极殿无人的廊檐，景窗旁，与二皇低声细说的局势。

在二皇焦躁的说一句话的时候，万贵妃又：“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一棵大树即将倒了，一个旧的王朝该结束了，永昌这个国号也该换了，换成什么呢？

她靠了大半辈的人突然没了，没有再能依靠的人了，这觉，就像是踩着一层厚厚的冰行走在湖面上，结果湖面的冰突然化裂开了。

“成婚，到了封地也可以成。”万贵妃拧眉低声回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成，总之，今日就得把你的封地定来——不能去南边，那里离镇南王太近，我们要去北边，北边临近大奉，说是那是个丰饶之地，或者东，东多鱼虾，鲜，日后，你我母也有个平安。”

她当然知永昌帝迟早会死，但是这一日真的到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恐慌。

凭什么不能是太去封地？

“娘，爹——”二皇快步行过去，匍匐跪在地上，抬起来看着床榻上的父亲。

幸亏，这个时候她还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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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帝闭上的时候，万贵妃和二皇都是一阵心惊胆颤，万贵妃伸手去摸他的呼，受到呼后，才轻轻松了气。

太离之时，二皇也被太监请去了太极殿。

他啊……不算是个特别大的皇帝，武，不曾剿灭南疆，文，不曾芳千古，功绩也是平平，多是将前人留来的地方安安稳稳的接来罢了。

着她不说话。

而她，要掉去了。

二皇咙里的话卡在了上，一时说不来。

他不愿去封地。

他真的活到了岁数了，最多也就熬个一两日了，说不准今天一闭上，明天就再也睁不开了。

幸亏现在还没死，还给万贵妃留了准备的时间。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他握着万贵妃的手，沉沉的闭上了。

还没死，还没死。

他想到这些，脚步更快了些。

——

一旁的二皇听到“封地”两字，面顿时一沉，他低声：“娘，我还尚未成婚呢，都是成婚之后才去封地的。”

他才是父亲最疼的孩，父亲的皇位就应该给他，凭什么给太呢？

知莫若母，二皇想要什么，她哪里会不知呢？什么没成婚只是借，二皇是想要跟太争上一争。

他要留在京城，他要……坐上皇位！

二皇一直都不知他亲爹吃蛊虫的事儿, 他初初听闻太监说永昌帝病了、暂时解禁他，叫他去侍疾的时候，都没猜到他爹是要死了, 等他到了太极殿里，看见了永昌帝一张苍白的脸、看见母亲坐在一旁落泪，他才真切慌了。

人死之前，就想再多看看这个世界，多看看他心的人，他拉着万贵妃的手，看着跪在榻前的儿，回忆起了自己这一生。

永昌帝脸白的可怕。

她家世不丰，能走到贵妃这一步，一直都是依靠的永昌帝的喜，当永昌帝即将死掉的时候，没人比她更害怕。

就因为他是太吗？

万贵妃瞥了一二皇，眉拧起来。

“娘！”二皇语气有些激动，声线也

永昌帝突然病重，即将离世——消息确实，太上蛊医来看过，里的御医们也都看过，这骗不了人。

“这就由不得我们母俩主了。”景窗外有细风过，将万贵妃的衣袖得轻轻地晃，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低声：“今岁的新年，我们怕是要在封地里去过了。”

父亲为什么要让他去封地？

但这也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