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人在极度疲惫的状态，睡的快，但睡不好。大脑像一时间绷的弦，突然松垮，弹没那么快恢复。

惊慌失措，楼注意力全在阻止枪响，他没看见，扳机扣瞬间，圈在鹿乙怀里的睛瞪的比他还大。如果给间勇气值来个大排名，这位前任酆都帝，大概率能夺得第一桂冠——倒的。

欺负，以丢掉自己为代价往上爬。以心中公平正义为秤，严酷苛政。同时来间，在岔路选择不同路。哪条都没错，都是生存之，可却为了生存，选择牺牲别人。

鹿乙喂了楼一咖啡，瞟一的：“吓的。”

鹿乙没他那么伤悲秋，“他带你去别有目的。你突然掉忘川，让他觉得反常，才试探你是不是庆甲。纵然回井没反应知你不是，还告诉你庆甲的晋升方法，刻意让你复刻，走他的老路，学他打开地狱，从中得到庆甲救他的原因。”

“……”

楼使劲晃了晃小，透明的只剩冠可见的，像一株浮萍随风飘摇。他又将它泡在咖啡里，浸半天还是没睁。

楼打开窗，河风卷携晨曦。

他的好鹿乙淡定抿一咖啡。

它渡了楼，渡了无数初来乍到，却渡不了自己。楼想，楚厉执着的不是庆甲为什么救他，而是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我是不是很没用。”楼问鹿乙，声音很轻。功德评判模型里的原则参与设计，那些分类标准倒背如，熟的不能再熟。却连边的朋友，最亲的，无法给是非对错。

“切。”

“老摆……”

答案是两个字，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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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老摆，我也不会遇到你的井。”

“是他放过了自己。”他说。

鹿乙走到台边，看着远：“他放过了它。”

第二又憋回去。

职场像一个大型减号，不断减走他的理想，健康，朋友。楼叹气，不知减到最后，还剩什么。来间认识的第一个人，仅剩的朋友，也离开了。

他抬望向地府执政官，希望寻求答案。可他的答案，正将一杯咖啡递到跟前，问他喝不喝。

自然，他们都受到了惩罚。一个爬到端，发现那里是另一个山沟，而那座山永远也望不到尽。一个逃离地狱重获自由，却因这份自由得不到解释，把自己困在原地，找寻答案。

楼了好几个梦。

都说人定胜天，却不知天织了张无数命运错的网，你以为你胜了，其实所有人都是输家。

“我的死了。”楼快哭了。

第48章 。三个愿望（一）

小呼呼睡着，困意传染给折腾好几天的两人。简单洗了个澡，一起在鹿乙那间的床上。有酆都帝在，彼岸不敢造次，熟悉但又和自己上沐浴味些许不同的气味包裹楼，没过多久便梦乡。

船消失于天际线，楼垂眸。

鹿乙想起曾看过的他的生死簿……随后胡诌，“大概和他一样怂吧。”

“可它为什么没有醒？”

“？”

试问心要多大，才能咽去。

或许，放过执念，放过自己，才能解脱。

“枪里没弹。”

他希望楼认清现实，所谓的朋友只是利用他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楼却停留在另件事上：“他以为我是小？我和它哪里像了？”

“他知是空枪。”鹿乙说，“从我这夺走的时候就发现了。”

有和父母的家里短，有和老板丰都的茶话键谈，有初来间的那三个愿望。父母安康，世界和平，继续写代码。鬼有七能回人间探亲，职地府的他到现在，探亲假都没批来。经失业鬼，人间怕是太平不了。而那执着一辈的代码……突然，神经元抓住电信号，今天不是周六！

楚厉常年捉鬼，曾用灭魂枪消灭无数恶鬼，里面有没有弹，一掂就掂来。

楼随之看过去，第一缕光从地狱边境升起，照忘川。波光粼粼的河面，一艘乌篷船慢悠悠在中央。

十分钟后，确认小没有消散，呼平稳，实化，楼舒一气。

“没有。”

命运使他们同地府成为朋友，又让他们每一步都相向而行。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自己认为对的事，所以没办法，环境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