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吸乳器的嗡鳴(2/2)

她哭着求饶，鱼尾缠上我的腰，像要寻找依靠。

「李湛……我……我不行了……」

力增的瞬间，她发一声的破碎，剧烈痉挛。

得更猛，储瓶很快就满了，我换上新的空瓶，继续让机运作。

我跪到她前，一手调整力档位，从轻柔慢慢加到中档，另一手抚上她的小腹，低声哄她：「放松，瑟琳娜……这样会舒服很多。」

我俯吻住她的，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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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疯狂拍打面，混着溅得到都是。

她呜咽着抱住我的，手指我的发间。

她哭着，猛地后仰，银白发在中散开。

这一档让她彻底崩溃。

每一次力来临，她的就猛地一颤，发亢的尖叫；停顿时，她又无力地息，房微微颤抖，等待一次刺激。

储瓶一瓶瓶被装满，排在冰箱里，等我回来慢慢品嚐。

从那天起，浴室里经常回盪着的低嗡声，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哭与歌声。

「以后……一个人的时候，就用这个。」

以及，对我的渴望。

「好……好舒服……又、又奇怪……」

我看着那两条里不断动的白，结动，早已得发痛。

她无力地，冰蓝的睛里满是依赖。

味比机的更温、更郁。

她呜咽着回应，声音被的嗡鸣声掩盖得断断续续。

我哑声说，放开，去角的，「但要录音给我听……让我听你被到哭的声音。」

而她，也终于学会了在漫的独时，用这台机缓解的压力——

我低笑，伸手调到间歇模式——三秒、停两秒，模拟人类的节奏。

「李湛……太、太了……」

像被打开的龙，疯狂涌，储瓶很快就装满了半瓶，稠得几乎看不见瓶。

「觉怎么样？」

她哭着说，冰蓝的睛满是泪与慾，「像……像你在我……」

我关掉机，轻轻取罩杯。

我息着放开她的，手指轻轻压罩杯边缘，让附更。

我低，一住左边的，大。

她的被得更加胀，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端还掛着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