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那天她见到纵敛谷之后，她们什么都没有。

纵有谷想要纵敛谷永远都在她边，她想要只有她一个人知纵敛谷的存在。

陆婷对母亲笑了笑。

“妈，我心态好的，也还过得去，我还得谢这次生病呢。要不是生病，我哪来时间散步弹琴，我哪能每天都见到你？”

纵有谷说。

“纵老师，您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吧，我觉黑圈不化都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是秋天，微冷的风从她的指中穿过，她突然对时间的逝有了实，仿佛从她指中淌的是时间。

纵有谷笑了起来，她仔细端详着镜里的自己。她说：“可能没睡好吧，我有认床，在外边怎么睡都睡不好。”

纵有谷照引导站定，光斜斜洒，将她的面分为明暗分明的两分。

她们都在妥协。

纵敛谷想要的是一个份，她想要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纵老师，你最近状态都很好，这是最后一场了，留一个完的结尾吧。”

太缓缓向西边移动，斜斜的橙黄光让一切都变得那么温。

“没什么需要调整的，你得很好。”

“妈，我真没事的，我真没事，你别担心我了。你快回家吧，你再不回去，你又要错过几集电视剧了，我可不能妨碍你看电视。”

纵有谷看着镜里的自己，她面苍白，肤微微泛黄，两颊上微微凹陷。整个人憔悴疲惫，而又不至于太夸张。

纵敛谷在首秀视频中撒了谎，纵有谷默许了谎言，她没有拆穿纵敛谷。

“妈，我真没事，我想自己四走走。”

母亲终于，陆婷弯腰探车里，将放在车里的吉他背在上。

她找了个板凳坐，她什么都没，什么也不想。她呆呆地看着太，刺的光让她睁不开，但她就是看着太。

“是么？那也太辛苦了。”

纵有谷微笑着向导演了。

她们看着对方没有都再说一句话。

她没有办法把纵敛谷赶她的大脑。

她不断回想着纵敛谷。

纵有谷走休息室，她在片场站着。

就算不说话，纵有谷也能知纵敛谷的野心，就算不说话，纵敛谷也能受到纵有谷的不满。

化妆师换了一个更大的刷，刷蘸取粉末，手柄在桌沿轻敲两。

“可不是嘛，我和你说，现在还算好的，有一阵我老噩梦。休息不好就状态不好，状态不好连着拍戏的兴致也没有了，于是我就抛整个剧组回家补觉去了。”

“是啊，谢天谢地吧。”

“就是现在，所有人准备，大家抓，不要错，争取一遍过！”

她们都知彼此要的是什么。

最后一场戏发生的时间就是在陆婷第一次化疗后，虚弱的她拿起吉他，在医院附近的天桥放声歌唱。

“算了，没什么，我不打扰你酝酿绪。”

“什么？”

“三、二、一，开始！”

纵有谷，她笑了笑。

母亲掩面哭泣，在母亲的恳求，陆婷终于接受了她的第一次化疗。

她们明明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但是她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陆婷的状况越来越恶劣，母亲察觉到了女儿的异常，陆婷没有办法，向母亲坦白了自己的病。

化妆师的刷在她的轻扫，本就泛着淡淡的青的肤更加乌黑。

或许，正因为她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所以她们才不需要说话，言语在那个时刻是最多余的东西。

“那幸好您现在不噩梦，不然您抛我们可怎么办？”化妆师一边笑着一边说。

这是《游唱歌人的死亡》的最后一场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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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有谷都快忘了，纵敛谷起先是要取代她的，是她纵有谷得寸尺。

“我不放心你，我陪你走走吧。”

“纵老师，化好妆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陆婷额抵住了她的母亲，母亲有些犹豫，她的有些。

短暂地问候与质问之后是久的沉默。

“有谷，你待会就站在那边，等太差不多打过来，这里的光会非常好看……你听没听我说话？”

纵有谷没有再说话，她闭上了睛，任凭化妆师摆她的脑袋。

而纵敛谷的妥协在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