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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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讹了沈知翊一大笔投资，而且电视台的项目也是沈知翊钱力，他只需跑跑个面，就能白赚个好名声，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见他一脸严肃，对面几个老更搞不清状况，也跟着坐得笔直，贺玺更加拘谨，背得更直了……

可这会儿，他觉得自己被这只老狐狸诓了。

今天这场应酬，在市电视台旁边的商务酒店里，来的也都是市电视台的领导。

冯安民不死心，又问：“您是哪方面生意的？”

冯安民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问沈知翊：“沈先生，您今天和小贺总一起过来，是不是也对拍纪录片兴趣？”

藏不，不可怠慢。

“确实。”沈知翊，笑，“冯主任也该对手人好一，尤其是新人导演，应当好好珍惜，多给些机会。”

可她很快又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不由自主瞟了手机的方向。

另一边，沈知翊挂了电话，将手机倒扣在桌上。

沈知翊笑笑，答非所问：“就是朋友而已。”

沈知翊不以为然，笑：“当初可是你非要帮我。”

他的小算盘打得叮咣响。

见他一雾，贺玺尴尬地咳了一声，接过话茬：“冯主任，我这个朋友没什么文化，看不懂纪录片这雅的艺术。您和我聊就行了，不用他。”

他款款坐在旁边，犹如一清风，惬意而优雅。

一旁正在聊天的冯安民与贺玺，都忍不住看了他一。

冯安民：“……”

棠苡抿抿，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像是没有自己脾气似的，一不知生气。

前这位小贺总，是这次合作项目的投资人，也是他们主要拉拢的对象。

送走冯安民，贺玺终于从一大堆专业术语中解脱来，四仰八叉地靠在椅上，对沈知翊：“兄弟，以后这活儿别再找我了行不行。”

冯安民虽然没搞明白沈知翊话里到底什么意思，但这会儿他也看明白了。

贺玺从没参加过这么正儿八经的饭局——

整个包间里，最从容的大概就是沈知翊了。

而他边这位，虽说是以贺玺朋友的份席这场酒局，可贺玺似乎什么都听他的。

“行吧，挂了。”她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就这么循环往复，开始的十几分钟里，场面一度陷沉寂。

冯安民不知为何，总觉沈知翊这话里有话。可一时间，他也没品个所以然来，有些迷茫地看向旁边的贺玺。

棠苡想和沈知翊歉，可她转念一想，沈知翊那脾气本不会和自己置气。

沈知翊笑着摇摇，淡声回：“没有，就是作为朋友陪同而已。”

……果然。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生气了，难得和她吵一架，两人一起发一好像也不错。

听他这么说，冯安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借坡驴和贺玺聊起合作上的细节。

当初沈知翊找他帮忙面资助市电视台的拍摄项目时，贺玺还兴。

听他这么说，冯安民连忙加两人的话题：“哎，你们年轻人都太拼了，真不容易！我手底那些小年轻也是，一个个都可拼、可优秀了！”

冯安民总觉对面的声音很耳熟，他还没想明白，听到旁边的贺玺揶揄：“你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嫂这么生气？”

贺玺不动筷，其他人也不敢动。而贺玺实则在痛苦地纠结，是不是应该尊老幼，让各位前辈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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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通电话，棠苡向他发了好一通脾气。即使四周环境嘈杂，旁边两人也听到了听筒那端传来的声响。

冯安民了把汗，讪讪：“那当然了！我非常鼓励手底的新人多行创作！”

说完，棠苡心里快了不少。

！你自己回去吧，不要我。”

贺玺看看他，又看了看沈知翊，连忙：“是说啊，冯主任您应该多给新人导演一些机会和独立创作的空间！”

贺玺被这阵仗搞得不知所措，吓得他坐得笔直。

她正胡思想着，便听到电话那端沈知翊一如既往语气温和地回：“没事，你先忙，不着急。”

“没什么，应该是工作上遇到些麻烦。”沈知翊淡笑着回。

一个个老穿着老衫，手握保温杯，面容严肃地坐在对面，这场面的地狱程度和阎王审判也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