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87节(3/3)

到了，我拜过官印，就算正式上任。衙役是我叫来的。”

林凤君停了脚步，皱着眉，盯着他的睛看。他松了一气，忽然伸手将她抱住，“凤君。”

她能听见陈秉正膛里扑通扑通的心。她立刻就知是真的。前一刻她觉得他还是逃犯，这一刻他又回到当时傲气威风的样了，地煞星，凶的，往她手掌撒盐。

她像是被了一烈酒，从咙到胃都火辣辣地烧起来，连带着眶也了。他的吻落在她上，呼在耳鬓厮磨间变得灼。

林凤君忽然将他一推，后退了一步，咂咂嘴，“怎么有猪油味。”

“我替你涂上的，最好的猪板油，白香的。”陈秉正一挑眉，“伯父看了都赞不绝。”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果然涂得很厚，一一油乎乎的痕迹。她向镜里看去，脸了，将睛挤成小小的两条。

“过两天就好。”他毫不在意。

林凤君嘟着嘴，这样重要的时刻，他终于苦尽甘来了，自己却像个大萝卜，得寻不是，“你在船上说谎话骗我。”

“对天起誓，我再不敢了。差搭上两个衙役的命。”他郑重地说，“我起复了。”

“什么意思？”

“就是……重江湖你懂吧？”陈秉正神里略有得意。

“我懂了。济州知州，那就是父母官了，门要鸣锣开，坐八人抬着的大轿，威风凛凛。”

“不对。”他摇，“朝廷律例，三品以不能坐轿，只能骑。”

“我以前见过。”

“那是违例的。”

这些规矩都是她全然不懂的事。她茫然地坐来，看着那个扔在一边的箱笼，里面放着几本书，是从陈府拿过来的。几衣裳，有新有旧，“所以你要走了？”

“我得到府衙去住。”他叹了气，“官员任职的规矩，文官不许在家乡五百里为官。我是特例允许，不能在住上落了实。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吩咐去了，以后你和伯父只要说是迎街林家的人，都不用通报。其实也是多余，又有什么人能拦得住你。”

她由衷地替他兴，又有些小小的心酸，“你带着白球走，写信给我。”

“嗯。”

“那你当官当的不好，还会被打板吗？”

陈秉正开了窗，街市很沉静，偶尔有一亮光。远有婴儿的哭泣声，狗的吠叫声，打更人拖着嗓叫：“天燥，小心火烛。”

她觉得在这么喜庆的日里自己真是扫兴鬼，“呸呸呸。我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