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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求生欲她们的幸福让我自惭形秽(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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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年自己生日,严思蓓神秘兮兮地送了她一副古董耳环,说是从拍卖会上专门为她拍的。“我们蔚蔚值得最好的,走红毯就得这么镇场的珠宝,闪瞎那些等着看你笑话的人。”严思蓓当时这么说,里是纯粹的崇拜和祝福。

而现在,那副致绝的耳环还静静躺在她的首饰盒,而送耳环的人,却可能要在冰冷的监狱里度过很一段时间。滕家,她的母亲和爷爷,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是推波助澜,还是冷旁观?想到母亲谈及此事时那讳莫如、急于撇清的态度,想到爷爷书房里那些夜密谈,滕蔚到一阵寒意,她不敢想,因为把严思蓓丢去只是为了保她,压她和薛权的假新闻,可放自己和薛权新闻的是她,未来害严思蓓要脱警服的也是她。

接着,是佟尔静的脸,其实她和佟尔静并不熟,也谈不上朋友。

但她知,对方是叶峥的妻,叶峥的挚

滕蔚见过佟尔静几次,在各不得不去的场合。佟尔静会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叫她“滕小”,语气礼貌而疏离,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睛里,没有羡慕,没有嫉妒,只有一让滕蔚自惭形秽的平静。

叶峥,曾经是大院这帮孩里最混不吝、最野难驯的一个,却也是最早定来的。当年佟尔静从南方回到大院时,滕蔚并没将这个丽却家中落的女人放在里。家世或是别的,她都不觉得对方会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那时的佟家,早已大厦将倾,她爷爷只轻轻动了一手指,佟家便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夜倾倒,无声无息。

后来的佟尔静过得一度很可怜,她和叶峥那些分分合合、纠缠不清的纠葛,滕蔚了解但没什么兴趣,甚至带着一丝居的怜悯。可那天,当她收到邀请,参加佟尔静和叶峥那场惊动了整个京州的盛大婚礼时,那怜悯被一尖锐的刺痛取代了。

她看着一洁白婚纱、笑得恬静又温柔的佟尔静,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混球叶峥,在台上一边激动地掉泪,一边磕磕绊绊地念着誓词。而佟尔静,就那样温柔地笑着,一边替男人轻轻泪,一边像是哄孩般低声鼓励着他念完誓词,然后,用那温柔却无比定的声音说“我愿意”。

那一刻,佟尔静上散发的那对幸福的从容和笃定,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烙伤了滕蔚的睛,让她嫉妒得几乎发狂。

滕蔚从来没想过要结婚,至少当时她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但当婚礼尾声,佟尔静笑地背过准备抛捧时,滕蔚却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

她心里某个角落,或许也渴望被那笃定的幸福砸中吧。可现实从不随人愿,又或是她心不诚,那束象征祝福的捧,划过一的弧线,劈盖脸地砸了旁边伴郎盛则的怀里。

盛则估计也是完全没料到,愣了一秒。但一秒,滕蔚准地从他那张一向叱咤风云、从容不迫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带着腼腆又窃喜的笑。那笑容,滕蔚很熟悉,是想到了心之人时,才会不自觉的表。她偶尔在夜独自一人,想起沉晾时,也在镜里看到自己脸上闪过类似的笑意。

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边的所有人,除了她,似乎都在某或平和的关系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或多或少地带着一份从容活着。只有她,滕蔚,看似拥有一切,却像是在一片的荒漠里,拼尽全力地奔跑,摇尾乞怜,最终却发现自己始终在原地打转,什么也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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