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什么白什么惹人怜？外貌这东西难不是完全天生的吗，又不是他可以选择的。还有他落魄也是真的啊，要是真的只是演来的他反而安心无比了。至少演习后他还可以过上正常不落魄的生活。

“不……我……”对方的话题和思维跑的太快，中岛敦本听不明白对方所说的话，但直觉带给他十分不好的觉还是促使他行着顽地抵抗，然而那人却本不给他说话的任何机会，反而神越来越亮，语气越来越确信似的，像溪般涌不断的字符。

“原来如此，吾终于懂了这其中的奥秘，哈哈哈哈。”

间跟漏了气的气球一样从细间悄无声息地，中岛敦试图几次再开，却终究只是嘴颤动了两。

一阵响亮而又显得鬼畜的笑声传到中岛敦的耳旁，虽然破解了一时的尴尬，但过的嗓音着实让他吓了一，浑都忍不住一震，原本脑尽力组织的话语一消散成白烟。

“那个，这位田中君。”太宰治难得以十分正经的语气开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另一结果，比如说他本就是这样……”

中岛敦要吐魂了，与他一起吐魂的还有一旁表绷不住的太宰治和死鱼的织田作之助。

那人还在继续笑着：“这就是极恶的凶兽的真正能力！在吾先前源源不断的力的供给，它已经成功从恶级升到了恶大祭司级。甚至能够幻化人形欺骗普通人的视线了。”

太宰治无奈地叹了气，将不知什么原因至今都跪坐在地上的中岛敦给拉了起来，帮田中蛇梦难以理解的词句解释了完整：“也就是说，你就是那只白虎。你自己也该清楚的吧，一直以来白虎都一直有跟着你却没有实质的伤害；你每次莫名其妙的倒和换位置……”

“就是从极恶的凶兽的表面伪装“白虎”而到……”

“等等——你说什么？”中岛敦地抓住了那似是而非模糊不清的一串话中间的关键词，不可置信到让他简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他忍不住声喊了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震惊，“什么虎变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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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恶兽的力庞大，化形更是毫无破绽。”田中蛇梦十分肯定的一句堵死了太宰治试图掰正真相的路，他仰起，显然十分自信，“不过我充裕的力足以击穿它这层伪装，我想，刚才它从虎变成人的全过程你们也都看见了吧。那便是我击破它屏障的最好证据，照常理来言，没有力的普通人应该是看不见它幻形的，这你们懂了吧哈哈哈……”

然而生活中并没有“要是”。

“幻化来选择的形象更是选择了贴近人心理，容易引发人同心的落魄少年形象，更别说————”对方指着他参差不齐但依旧白得发亮的发，“选的还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