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如果不遗憾，那便是不在意，若是不在意，又谈何愤怒呢？

谭千觅看着她的睛，忽地笑了，莫余霏没声，只是看着她。

现在也是，她的确不会因为“不曾遇到莫余霏”遗憾，甚至还有些许的庆幸、期待，因为这样就可以安心躺平了，随便世界怎么变，都跟我没关系。

她无法把推断别人、观看别人的方法到千觅上，了也不起作用。

“是啊，能改变自己的只有自己的决心，决心当然要自己。”谭千觅一针见血：“可没有外界因素，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决心呢？而不是之前，而不是以后。”

法保护莫余霏，而径直跨越到了一个层次——觉得这一切的选择都驳杂、烦、毫无意义。

“牢固吗？”莫余霏轻声问。

莫余霏足足愣了三秒，大脑才如同久未开机的机一般迟钝、缓慢地开始运作。

和你带给我的安全一样……或者该说是稳定。

她笑着笑着，不禁无奈，“怎么就这么锐呢，我一儿隐私都没了。”

“是因为我吗？”

“怎么还有这样的啊。”谭千觅轻巧笑了声，“你这费尽心机要我自己选，到来我如你所愿了，你又不兴了。”

她知千觅并非不在意自己，自己和别人终究是有区别的，但这在意并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甚至连让她愿一些更正的程度，兴许也没到。

“可我觉，这东西难不是只能因为自己吗？”莫余霏略疑惑。

这儿她看来了，还想着法儿地让自己跟上她，早早就带自己离开了林笙的队伍，离开了实验室的归属，现在似乎又准备离开计划组的行列。

谭千觅眨了，“我知我是有冷漠，但是你会不会把我想得太没心没肺了，不因为你因为谁？因为我自己吗？这选择题如果真能因为自己，就能改变，那我早就改了千遍万遍了。”

谭千觅无端想到了自己之前的联想，于是笑了：“也许不固，但它一直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它都在。”

之前的随波逐、来来去去，是因为不愿自己费劲，尤其是心理层面，所以随意来去，随便跟着哪个势力都好。归结底是因为懒和懦弱，不去揽责任，也就什么都承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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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余霏闻声愣了愣，对自己的猜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可是……为什么呢？”她不再隐藏“莫余霏”不常直言的锐，“你甚至甘愿我们没有遇见过，认为自己能接受一切我所认为的遗憾，为什么会为此愤懑，甚至因为这短暂的愤懑而选择跟我走弯路呢？”

“没有不兴。”莫余霏眨，调：“真的，只是好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