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嗯，她相信莫余霏能觉来，这是单纯觉得好笑的愉悦笑音。

不对不对，她倒退记忆仔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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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余霏神顿时变得幽怨起来，“你又不告诉我，又说来勾我。”

莫余霏不会因为自己展现来的“对‘莫余霏’的喜”而陷挣扎吧？想到这里，昨天的记忆也顺着闯脑海。

“在这儿。”谭千觅不假思索答：“去训练室你就变回去了。”

果不其然，莫余霏仍然盯着她。

她对于关韶那句“你”表现了不喜，而莫余霏也真的答“那我不要了”。

可自己现在却表现了喜恶。

她是一个确定的集合，她有自己的喜恶，即便她看到了更一层的东西，但她仍旧于现有的层面。

自己为什么会表现喜恶，因为自己本就有，为什么自己会有喜恶，因为有过往的经历、环境的塑造，以及社会文明的滋养。

谭千觅，莫余霏盯着她，她只好开：“早安。”

可是这一开，那笑意可就藏不住了。

“是轻松，不过跟你在一起更开心。”谭千觅从善如坐过去，嘴上的话也直白得很，“嗯，你有很多可的小动作……特？”

莫余霏伸展完毕，坐起来对她：“早安。”

莫余霏于是在沙发上坐，坐之后才：“关韶不好吗？和她在一起比较轻松。”

自己对于某个特征有不悦，而莫余霏认为“人是特征的集合，喜也是对于某个特征的反应”，她一向乐于演各特征的集合。

有疼，因为说实话，她其实认可莫余霏的观念，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逗人还是很开心的。谭千觅于是又染上了笑意，“就勾你。”

她会因为他人的不悦而更正自己的吗？怎么可能啊。

才开，她低看到莫余霏的手时，忽然愣了，某个想法蓦然浮面。

她顿时觉得更好笑，角甚至都泛了泪。

莫余霏再问她，她死活也不说原因，莫余霏便只得作罢。

洗漱之后，谭千觅探看了看，“程程去训练了。”

沉默几秒后，谭千觅正准备“正事”阶段，和她仔细说一自己知的事，以及自己的准备。

莫余霏侧眸看她一，低拉过她的手，在自己的膝盖上。

莫余霏倒是无所谓，“没关系，那我们是要去训练室还是在这儿呢？”

人本就是特征的集合，即便看到了这个本质，但你是一个集合的事实是不会更正的。

“那我只好勉为其难自己猜了。”

说着，她拍拍侧，示意谭千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