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2/2)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燃尽。

“她说什么了？”

“别怪他，”柯瑶宽，“萧岚跟我通过气，说可能是父亲为了保护我们才送她过去的，但他特意代过，要让我们保守秘密，甚至连对他都要保密。”柯瑶笑了笑，“显然，他觉得我们需要一自由闯的空间。要么就是这样，要么就是萧岚在背后推了他一把。”

“他很幽默，心很，而且绝聪明……”苏琪回忆着，“每次教我事，他总是先让我自己去撞南墙，撞完了再来收拾残局。他喜看我绞尽脑解决问题的样。而且不我是笑还是哭，他永远都在那儿陪着我。”

苏先生并不需要看着照片来思念苏琪，因为苏琪就在他边，但柯瑶担心，若是让苏琪知父亲背地里对自己如此关注，哪怕是苏琪，心里也难免会泛酸。

“会没事的，我肯定。”苏琪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用明说，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个“他”指的是谁。那是此刻她们心唯一的牵挂。

“但你还是觉得他在跟萧岚搞暧昧？”苏琪追问。

过去这一整天，她们聊了很多关于父亲的话题。自从柯瑶在那间屋里看到贴满墙的、全是自己照片的“展厅”后，她对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产生了一莫名的亲近。

“倒不是说了什么，主要是她那个语气，那个神态，”柯瑶试图解释，“我也形容不好，就是那觉。”

此刻，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太过格的举动。她们只是肩并肩坐着，手指扣着手指。但若是凑近了细看，还是能瞧些端倪：苏琪微的指尖，还有空气中那混合着香、隐约透着柯瑶上特有的、好后留的旖旎甜香。

“你觉得他会没事吗？”柯瑶终于打破了久的沉默。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蔷薇丛和木围成了一天然屏障，给了她们些许私密的空间，而那条铺满碎石的小径则是最好的预警——无论谁要靠近，脚步声都会提前卖他。

“听起来真不错。”柯瑶轻声说。

“希望别是那样！”柯瑶大笑起来，“咱们家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我有直觉，这事儿萧岚绝对脱不了系，”柯瑶说，“我觉得吧，这两人之间指定有什么猫腻。”

她本想告诉苏琪那间屋的事，但犹豫再三还是忍住了。那里的照片实在太多了，多到近乎病态，简直就像是个供奉神明的神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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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不准，”柯瑶耸耸肩，“就是从萧岚说的那些话里觉来的。”

“不过也霸的，保护得离谱，”苏琪补充，“当初他居然肯放我去学校读书，我一度以为他是不是脑溢血糊涂了。现在看来，原来我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孤单。”

“这倒是个新报，”苏琪若有所思，“我最怕的就是老爸知咱俩现在搞在一起的事儿。”她顿了顿，又问：“你说萧岚推了他一把是什么意思？还没人能着老爸他不乐意的事呢。”

“他都能当萧岚的爹了！”

柯瑶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苏琪也没来得及细问，一阵脚踩碎石的沙沙声打断了她们。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柯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