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2/3)

“真不敢信，我以前居然觉得这名字好听，”我一坐在她对面，浑不自在。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围在饭桌前吃晚饭，老太婆突然扔了个雷。

“就是平安夜，”老妈直接打断，“难你还有别的野男人要陪？这是吴大师亲自的名，咱们不能驳了人家的面。还有，你给我注意，穿得像个人样，别穿你那些像卖一样的狐狸衣服。”

午饭我们在文化路边上一家老张面馆解决的。自从变成了乐希，我就为了材把碳都戒了。

“闭嘴，帮忙拎着，”她笑着骂了一句，“是有败家，不过也不是太离谱。”

估计她也没见过哪个年纪轻轻的学生能随带这么多现钱。把兜里的现金掏空了还不算，我又刷爆了自己的银行账，才算把这宝贝拿。

“行吧，”安然怪气地回了一句，“这有难度，但我尽力找件不面的。”

“那你这路走窄了。”我坏笑着，拎起几个最沉的袋。

“阿瑾！”

转到了周四晚上。

里掏那一大沓红彤彤的票时，柜台后面那老太婆珠都快瞪来了。

“行，”她喝了杯底最后一茶，“我也买完了。”

“没多久之前，你还在小旅馆里穿着第一双跟鞋摔了个狗吃屎呢。人的适应能力是很恐怖的，”她评，“再忍一个礼拜就好了。”

“败家好啊，还能锻炼。”我打趣。

“撤吧？”我想岔开话题，实在不想算日，那就像在倒数刑期。

去跟安然汇合的路上，我又拐杂货店给老妈挑了个礼。

“庙里的祈福法会，”老妈放碗筷，宣布，“就在周四，咱们全家都被邀请了。”

“你确定？”我瞄了一她边那一堆大包小包，“看这架势，你是要把整条街都搬空啊。”

“多嘴！”

屋里气开得足，跟窗外漫天飞雪那是两个世界。

“我怎么记得……”她刚想说什么。

“周四？”安然问了一句，我能看见她珠转，拼命想找借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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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运动可不算锻炼哦。”她反相讥，里带着戏谑。

她躲在角落的卡座里。听到这个名字，我眉本能地皱了一。重新变回“阿瑾”，这觉真他娘的糟糕。

……

我全程低扒饭，装死。虽然我恨透了她对安然的态度，但我实在没往枪上撞。

我打了个哆嗦，指了指自己这行：“了这么久的乐希，现在这副鬼样，让我觉得这儿哪哪都不对劲，像个怪胎。”

现在重新大嗦面的觉真。这大冷天的，为了御寒消耗大，我想着偶尔放纵一也不至于胖成猪。反正不我是乐希还是阿瑾，那个少女般的小蛮腰我可是打算守住的。

……

没费什么脑，我直接拿了尊观音像。家里的神龛上这东西早就堆成山了，多这一尊不多，少这一尊不少，反正这玩意儿肯定挑不错。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丝绒盒放贴袋，推门走了凛冽的寒风中。

我就纳了闷了，在学校那大火炉里待了半年，怎么就把我搞成这副德行了？稍微有风草动就哆嗦，虽然还能忍，但也仅仅是能忍而已。

付完钱，我已经饿得前贴后背，火急火燎地往街尾赶。

“在家里把你的嘴放净！”老妈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筷响。

刚那家小茶楼，我就听见安然在喊我，“这儿呢！”

“我早说了，你看着神的。”她笑着安我。

“不光是看着，”我压低声音，生怕被隔桌听见，但又得保证她能听到，“是觉……觉不对。空的，平衡都没了。而且穿着平底鞋走路，怎么走怎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