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2/2)

他看着她的侧脸——眉温顺，轻轻抿着，睫在光里投浅浅的影。

简随安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伸手，把她的发别到耳后，指腹过她的脸颊，温的。

“只有我可以。”

不过，也许她只是闭着，赖在他怀中，没有睡。

她微微一动，意识往他怀里陷得一些，角带着一糊的笑，她的蹭过他的，轻轻一，又轻轻一吻。

她忽然开始翻旧账。

“叔叔……”

缓缓的，她是真的睡着了，这次是安稳的、彻底的。

“她们都不可以喜你。”

“好，只给你。”

宋仲行一手支着，另一只手正一一地顺着她的发。

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钻他的鼻腔，带着一温、柔的甜。

现在，她终于满意了，被他哄好了，可以乖乖睡午觉了。

他伸手抱住她，掌心落在她的背上，拍了拍。

窗帘被风轻轻起一角，光斜斜地在地毯上淌，像一层浅浅的。

“你还笑着跟她说话。”

那一刻，他忽然生一微妙的恍惚，仿佛这一生所有的喧嚣与倦意，都在这份安静中慢慢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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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解释明显没法让她满意。

“嗯，我在。”

宋仲行被她的小动作得又好气又好笑。

照看、教导的小姑娘。

他依旧没动，维持着那个姿势，手掌安静地覆在她背上。

“那我怎么办？”

她的太轻了，呼太近。

夜慢慢去。

光被窗帘切成一条一条的细线，落在两人上，而柔。

她的手环在他腰上，指尖在他衬衫上一地，随意地划着小圈。

说完就把埋他怀里，脸得一塌糊涂。

“不然呢？”她仰起，一脸理直气壮。

屋很安静，只有那浅淡的香味，与她柔声的呢喃。

最后，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袖，靠在他的，整个人都贴上去，听着他的心声。

宋仲行一愣。

宋仲行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声。

简随安蜷在宋仲行的怀里，呼浅浅的，其实她已经有困了，但还是不肯睡，神一会儿瞄他，一会儿又落在桌上开得正盛的雪柳枝上。

他低，吻在她的尾，哄她：“行，只有你可以。”

她枕在他的肩上，呼逐渐平稳，半梦半醒。

“这么喜我？”

冬日的午后。

“你是我的。”

“工作上的事。”他语气淡淡的。

她抬去看他，眶红红的，像是忍着气。

意一铺开，像是要把时间都化掉。

简随安“哦”了一声，又沉默了半晌。

“没逻辑。”她闷闷地说。

她的委屈、她的小心思、她的占有，都像柔的绳，一缠上他的心。

“你就低。”

他指尖顺着她的鬓角，描摹那一弧度，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悯。

她的手已经搂住了他的腰，手指在他背后意识抓着。

光透过窗帘的隙，一一洒在他们上。

这一句，她说得极轻。

“反正她们都不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低低的，有委屈，有撒。

“你这是什么逻辑？”他低声笑着问。

宋仲行被她这一句彻底逗笑。

“你要记住哦，”她认真地说，“别人看你都不可以。”

而他，能把这一刻的安静，一直哄到老去。

当她躺在他的心，他也真的把她当作心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