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驚雷(2/2)

斐公公闻言，恭敬应：「圣心难测，非才能妄议，才只盼娘娘与殿安然无事，渡过这段时日。」

燕璟行：「……」

燕璟行一墨蓝锦袍，衣上有白鹤绕日盘旋，发束，形修，气宇轩昂、眉目飞扬，昔日那横衝直撞的少年气已褪去不少，只剩语气里那不加掩饰的打趣与漫不经心。

「不知五殿特地前来，有何要事？」霍云卿掛着浅笑，语气恭敬却透着疏离，「殿如今不在，有些事……臣妾怕是不了主。」

洗漱更衣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她小时候一便看他顽劣的，总是能躲则躲，结果该来的还是逃不过，某次被他吓唬时，一时不小心将他踹池里，害他吃了不少，差被安上谋害皇嗣的罪名，所幸姨母明事理将事安抚来，而她只被父亲关了一个月禁闭跟抄经书一遍，不过也让她从此对兴致缺缺。

斐公公角微，低掩，还是没敢笑声。

霍云卿轻啜一茶，目光随意地落在白瓷茶盏上，调侃：「斐公公若是想笑便笑吧，憋着可伤呢。」

到底也是年岁了，被回绝也未见脸上浮现气恼之，燕璟行只是弯了弯，笑容温和无波，顺势改了称呼：「如此也好，皇嫂边有人打，臣弟便放心了。」

霍云卿笑容不改，嘴角却几不可察地了一，心里暗：谁是你亲表妹？我们可从没亲近过。

燕璟行闻言笑了笑，像是全然不觉她语气中藏着的疏离，：「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说卿表妹初门便遭此变故，此番迁这冷，想着边怕是无人打，便叫人挑了几个手脚勤快的女送来。」

说起来，她以前还真喊过几声「表哥」来着。

他嘴角了，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半晌见对方已经坐喝茶，没想搭理他的意思，只能摸了摸鼻，拂袖离去。

斐公公看着吃瘪离去的五殿，努力抑制面表。

没想到再见面居然是这样的景，她打量了他几，好的没歪。

斐公公会意，忙上前：「啟稟娘娘、五殿，才昨日挑的人个个勤快肯，不混摸鱼，都是自愿留的，既无过错，若贸然换人……只怕才也难代。」

她说着，还皱眉装几分疼的模样，馀光落在一旁的斐公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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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卿只想打发他走，，随：「你加油。」

「这地方还怪偏僻的，害本皇差没找到。」

语毕，他不急不缓地起，行至门，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来，用话家常的语气轻松说：「对了，父皇已将盐铁案之事由臣弟理，还请皇嫂放心，臣弟定会尽心竭力，还三皇兄一个清白公。」

面上仍是温顺得，她略一頷首，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多谢五殿怜惜，只是昨日斐公公已替臣妾寻了几名妥帖的人，这太元地方不大，也用不到太多人，如今人房也都刚好住得满满的了。」

踏前厅，便见五皇燕璟行已经端坐在那，正百无聊赖地把玩腰间佩的玉，注意到她的动静才缓缓抬起。

她挑眉，指腹轻轻转着茶盖，似有些随，又似话中有话：「不过——他方才提到盐铁案，圣上不不顾决意废了殿的太之位，转却将此案给燕璟行来查……公公，你说，圣上这是存着什么心思？」

燕璟行小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霸王，仗着皇帝疼，整日招猫逗狗、胡闹成，偏生又最懂得在大人面前装一副乖巧可的模样，连她家看人光麻利的阿娘都曾被矇骗得夸「璟行是个稳重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