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越往里走，草木越密集。低矮的木和荆棘划过迷彩服，几个人各自背着背包，低避开碎石和青苔。

他直直地坐着，像是真的变成了一颗树，白杨树或是白榆树，无所谓，也没人在乎。

耳朵嗡鸣，外界的声响渐渐被隔绝了，但他依然直着背。

“一滴泪也没，所以也没有那么厚嘛。你只是被记忆裹挟了，再过段时间，过几年，渐渐就忘掉了。陵河冬天也没有非常冷，我去看过那里冰雕展，也许你只是因为童年创伤，毕竟你就是在那里成为孤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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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河迟笑着说：“是啊。而且那个老太太……”

温启华已经离开餐桌了，他总是很忙，离开军研依旧忙碌，不减反增，忙着维持事务所和客，那些男男女女，alpha，omega，气味，金钱，许多重要的事要理，他默许了温河迟的所作所为，因为白木原本也只是他随手捡回来给儿的消遣。

他转过，朝白木眨了睛，像是在传达某默契。白木好像从他的瞳孔中看见一只金鸟，尖声啼鸣着从眶中飞来，朝他冲过来，仿佛要来啄他的珠。

第37章 人类作恶多端

温启华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眉梢上扬，使得那的肤褶皱堆叠在一起：“那里算什么家?有家人、有、有庇护所吗？小白啊，现在这个家不好吗，你在这里住得不开心吗？我知卿言经常问候你，你不要让她多心了。”

可温河迟永远是个好学生，尖生，竞赛拿一等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永远有成竹，何况是面对一个beta。

他到睛发涩，于是避开目光，也眨了睛。

“真的没有泪吗？”温河迟最后说：“真冷血。”

白木没说自己打算回家过年，他斟酌一：“毕竟离开家很久了，而且想看看当初照顾我的。”

温河迟坐在他旁边，隔一个位置，忽然开说话了。他讲话的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温和，又虚无缥缈。白木到温河迟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因此他要时间来反应，慢半拍才能意识到温河迟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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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河迟凑得很近，仔细端详他的表，看得很认真，就像在学习历史、天文和算术，但白木不是一本书、一门学科，人类很难找到逻辑链条，、恨，毫无意义。

白木不动了。

温河迟接着说：“不是去年就死了吗？还以为你知呢。”

他看了一会儿，了结论。

白木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手臂。他僵着脖，转看去，到自己浑上每块骨都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