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那样我又怎么会知。

问自闲所谓的“格好”，比起温柔等世人普遍接受认可的词汇，更像是一只可塑橡泥，因为并未对外界有更多要求，所以任人随意，都不会反抗。

“嗯?”邯知很快地接了一句：“为什么歉。”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他的心脏就像被人用力了一，又酸又涨。

房间安静来。没有人说话，只有雨不断拍打玻璃的声响。

你为什么失魂落魄、为什么伤心、为什么沉默......什么都不和别人说。

邯知仔细看了一会儿。用线材料算不上十分好，因为当时他着急买别的东西，随手大致挑选了便离开。

问自闲还在思索，意识发散，总觉得有哪些地方在他不知的角落里脱节错位，而他至今没有发现。

他脸上的神和讲话的语气都很平和，好像确实只是因为到困惑而发问，并没有其他的绪在。

他犹豫了一会儿，却找不更合适的措辞。

那时邯知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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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暴雨中的影那样模糊，几乎要和天地为一，仿佛邯知再晚来一会儿，他就会在雨中消逝，从此不见踪影。

意识把玩着线挂件，脑海中还在回想邯知的睛。

邯知打断他：“没有人在和你生气。”

但一般人不会这样的。正常人有喜怒哀乐，面对不喜的、不兴的、不需要的，应该冷漠、拒绝、甚至愤怒。

他从omega手中拿起那个荔枝挂件，刚才脏兮兮的玩偶经过清洗已经焕然一新。

啪嗒、啪嗒。

荔枝被树林里的碎石，又被搓洗，表面浮起一层绒绒。

邯知的手掌挲他的后背，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或许是因为窗外大雨嘈杂，或许是因为语言在此时已经失去了意义，两人再次陷沉默。

忽然有一只手分开了他的手心。力不大，却不容反抗。

为什么会看不见?是夜盲症吗？

邯知又想：如果我不来找你，你会回来吗？

难怪他经常着床灯，窗帘也尽量地让外界光线穿透卧室。

邯知忽然想起了之前某次和何叙聊天，何叙随说：“问自闲脾气好的。”

alpha把他抱怀里。屋灯光在那一瞬间闪烁，片刻后传来闷闷的雷电声，穿透天地。

半晌，问自闲说：“抱歉。”

邯知说：“就为了找这个吗？”

问自闲：“因为我......”

问自闲也跟着看：“走到一半的时候掉的，那时雨还不大，就想回去找找。”

所以你不是因为怕黑，而是看不清吗？